了多少啊。”
语气,那么的理所当然。
段然一噎,乖乖地喝了,躺回被窝,一隻胳膊枕在脑袋下,静静地凝视她。
“你们家的药在哪儿?”
她站起身,想找点感冒药给他吃了。
手腕又再一次被人捉住。
他一下将刚刚还在被窝里的手抽出来,微微用力,将她拽着坐下来。
做完这一切,唇畔生花,笑得人畜无害。
“没有感冒药,别费力气了,坐下来跟我说话。”
嗓音微哑,低沉性感。
怎么这么……像小孩子啊?
杜青晓无奈地坐回床边,将他的胳膊塞回被窝,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看他。
然后刚刚还烧得迷糊的某人,也不知被什么治癒了精神,玩味地笑着,同样一瞬不瞬地瞅着她。
她被他这笑搞得有些莫名。
看了半分钟,脸已经红成了夏日的晚霞。
“青晓,你晚上在邮件里怎么回答我的?”
她一怔,有些赧然地瞪了他一眼:“回答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