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来~”
冯进艺胎头浑身颤抖的看着前面的人…不,是鬼!
苍白的脸上早已被眼睛流出来的血泪染了两条竖线!
紧接着双手向冯进艺的脖子掐了下去…
凶厂(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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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三鑫为何放着有钱不赚而放假的原因,再不放假的话全厂不是病就是亡,要不就是辞职、自离。冯进艺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有就有了帮朋友开计程车的那夜,刚巧也在那次遇上了庞康;庞康给的驱鬼符让他捡回了一条命,也让他的员工暂时放些假,等庞康解决了恭城那边的事就会来到贺州。
一个星期过去了,胖子冯进艺(简称胖子)坐在天台上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让他心里有些浮躁,拿出了庞康给的名片他有种衝动想打上面的号码,但是理智让他平静了下了,若是打扰了人家,人家一生气就不来了…想到这里,忽然间手响了起来。
“餵你好!”胖子露出企业谈生意般的笑容,接着让他惊喜的是庞康的声音“冯先生!我们已到贺州召阳!”
胖子猛的站起“大师,是你?你在召阳哪里?我去接你!”电话了传来庞康的声音“我在劳莱仕门口,你们召阳有多少间劳莱仕?”胖子喜道“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在那等我,我马上到!”说完将电话挂掉,一个溜烟往楼下跑去;可怜的胖子,虽然胖,但是跑的速度可是丝毫不减啊!
凶厂(二) (1)
劳莱仕门最面站着三个人,一个身穿休閒服装,身后背着一个旅行包的,一个穿衬衫西裤两手空空,最后一个身穿牛仔裤T恤短袖;三人看起来有些焦急,又有些不奈烦,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怎么还不来啊?都快半个钟了。”身穿西裤衬衫的人左右看望,嘴里嘀咕。“哪有半个钟?也就十来分钟而已!”
“你们吵什么吵?我做师傅还不急,你们瞎急什么?”背着旅行包的人瞪了两眼另外两人“阿桂!你的性子怎么都不是我想像中的性格,阿荣倒还可以,你看你那一脸的猥琐。”
原来这三人正是从恭城赶过来的庞康、秦金荣、农富桂。农富桂看了看劳莱仕店里的人“哗!你看那炸全鸡;师傅,我饿了!”庞康看了看农富桂“我教你个少吃饭不饿肚子的办法,怎么样?”
农富桂脸一摆“我才不要什么少吃饭不饿肚子的方法,其实美食才是我的专项,没了美食的我,就是不饿肚子也不甘心;在孔里村我已经把肚子惹怒了,现在看到那些香喷喷的烤全鸡…”说着口水流了下来“我的肚子早就受不了了。”
庞康看白了农富桂一眼“你那么有钱你自己吃去。”秦金荣有些好奇“桂哦,说说你家的背景怎么样?”
农富桂收起馋眼看着秦金荣“说到我家那是相当的可以啊,我是独子,我爸妈是做些小生意的人;从小我就有爸妈宠着,我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从来不会骂我一句。”说到这里,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庞康又说“从小到大都是花我父母的钱,在我心中我是多么想自己能赚些钱养自己,但是出来工作后的工资都不够自己花,到现在为止,我还向父母伸手要钱…唉!”简单的几句家庭情况让庞康冷笑。
“你有爸妈支撑着为什么不好好读书?我倒是想这样待在父母的身边,但是我现在的工作看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偶尔回去探望。连长住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到,比比下来你还算幸运的。你还是好好的考虑吧,干这一行的就像我这样!”庞康感慨的说道。
秦金荣笑了笑“我比你们好点,我出来工作后就不靠父母了,我也不要求做这份工作要去哪里哪里,我只要呆在博白就可以了;这是我的想法。”
庞康摇头“难处到时你们自会知道,就像我们前几天在棺材山一样,把自己的生命放去与那些鬼物拼,终有一天运气不好的话…我相信天下父母心,没有几个人家的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子女去冒这种险。
话说到这里,劳莱仕的门口突然来了一辆小车,农富桂仔细的一瞧“师傅!那胖子好像来接我们了。”庞康拍了下农富桂的头“怎么可以这样叫人家?真没礼貌,哇!胖子来得真迟…”
凶厂(二) (2)
秦金荣偷笑小声道“这就是只许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原理。”“阿荣!你在嘀咕什么啊你?”庞康正想走过去,忽然回头;吓的秦金荣忙捂住嘴巴。
胖子(冯进艺)下车后左右望,庞康伸起手摇了两摇,胖子看到庞康又是大喜,急忙上前“大师…”“错!是道长!”农富桂上前冷冷的说道,胖子点头“是是是…道长你总算来了,您再不来我的公司就快倒闭了!”
庞康点了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正等你吃中午饭呢!”胖子点头说是“我请三位道长请进。”庞康点了点头,谁知道农富桂抢先了一步;庞康顿时面露尴尬,急忙上前用手腕顶了下农富桂的胸口“你师傅还是我师傅!”
茶足饭饱后,胖子带庞康等人到住所,然后将在厂里发生的怪事说了出来,庞康听完后摇头“你所说的事有点难办啊!所遇鬼者,若冤鬼或病或死,若恶鬼便鸡犬不宁。若是恶鬼的话我倒是可以直接将其斩杀,但是冤鬼我还要给其问出冤情,让其安息投胎。”
胖子似懂似不懂的问“为什么冤鬼不能斩杀?”庞康转身背着手“想我庞康也不是滥杀之人,当然也不是贪婪那功德之辈。但是若能缓解的我就不会打死结。你的厂房在什么地方?下午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