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等数个亲属。
房门忽然被一只手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华贵袍服...
华贵袍服的老者,他就是秦准。
“曾祖。”、“父亲。”、“叔父大人。”......房内的数人立即向秦准打招呼。
秦准提起手挥一挥。
所有亲属都明白这手势的意思,离开房间往门外走出去,宽大房间只留下秦准和秦浩城两人。
“曾祖父~。”秦浩城打起精神,想要起身行礼。
“躺下!我没有你这个愚蠢的曾孙。”
“曾祖,不是这样的,是那个李坤,他串通戴宇航,比赛作弊,毁了我的双手......”
“够了!”秦准大喊道。
秦浩城立即停下解释,不敢去看秦准的脸。
秦准用威胁的语气问:“你知不知道那个李坤是谁?”
秦浩城嘴部哆嗦着,吃力地挤出几个字:“曾祖请赎罪,罪孙不知......”
“南衡王是谁?”
秦浩城立即回答:“李裕。”
“那你现在知道这个李坤是谁了吗?”
南衡王李裕?秦浩城顿时醒悟,哆嗦地说:“他......他是南衡世子殿下。”
秦浩城咽了口水继续说:“罪孙愿意负荆请罪,请曾祖原谅。”
“负荆请罪?你愿请罪,世子就愿宽恕?”
“求曾祖指点。”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把他杀死的话,两国战事必将一触即发?会给夹在两国间的宗门带来怎样的滔天大祸?你知不知道,你的意气用事,我都要被你连累!原本只要在等几年,那个老怪物就要圆寂,宗主之位我是十拿九稳的,而你的轻举妄动,给我带来了多么大的麻烦。我问你,你该不该死?”
秦浩城听到这番话,如感受到晴天霹雳,眼神透露出恐惧和震惊。
“你离开衡山宗,说不定能抱住性命,如果你留下来,就一定会死。”秦准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到亲属再次进来,秦浩城还没从惶恐中脱离出来,我四肢尽废,离开衡山,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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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內宗虽然在表面上把外宗区隔开,以內宗秦姓成员掌权,与协调外宗各道观协调工作,把一个地广人多的衡山宗管理得有条有序。衡山宗更是有秦古这样的四百岁高寿人物坐镇,把衡山宗的声望逐渐提高到天下皆知的程度。
在别人眼中,內宗成员都是和谐相处,但实际上,存在不少的明争暗斗。內宗权力之争的现象其实非常激烈,尤其在近几年,修为高深的长老们隐约看出了秦古命将终结,于是都开始铺展自己的势力,为以后争夺宗主之位做准备,其中,秦浩城的曾祖秦准做的功夫最足。秦准不仅实力达到了金丹巅峰,实属內宗第二人,而且有大谋略,早就和外宗许多道观结交好,权力范围也掌控得十分恰当,即不冒犯秦古,也不太过谦让。
但这一次秦浩城插入一子胡棋,把他的完美棋盘打开了个漏洞,其他长老必定会趁虚而入。所以他现在是愤怒到极点,不惜要把受他青睐的秦浩城赶出家门。
秦准在玉清观外的树林内,站在一棵高树上,透过层层绿叶向玉清观内一间房间看去。
“浩城,莫怪曾祖我太狠心,是你命不好,其实如果你能把李骁阳杀掉,对我来说才是好事,可惜你太废物了,九阶实力居然杀不死一个毫无灵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