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元进金丹,那我就再说说她在北冥庙堂的权势地位了,她作为一个女子,居然能在千百文官武将中站稳地位,实在是匪夷所思,听说是当年她得到了圣君的青睐重用,像暗影组织一样只对圣君负责,权力堪比战将神将,或许她就是暗影的一员,但她却站在明处,是专门负责惩处将士的执法官,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说底下那些小官小将每天睡觉的时候会不会都害怕得哆嗦了......”
李骁阳听禹都林的话觉得头头是道,好家伙,原来知道的也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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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一旁的秦依雨听到他们谈论其他女子,就感到非常不开心,嫉妒心渐起,又是姬雪昕,难道他喜欢姬雪昕吗?也对啊,她那么优越,哪个不会喜欢呢。然后她就沮丧起来了,觉得自己是比不上那个又美丽又聪慧的女子了。
李骁阳把秦依雨的表情看在眼里,故意用让秦依雨听见,又不至于令路人听到的声音说:“姬雪昕不过如此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哎,我听说她啊,脸上长了惨不忍睹的黑点,磕碜得不得了,禹都林你啊,别再说那遥不可及的黄脸婆啦,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佳人吧。”
秦依雨这下觉得这是李骁阳说过的最中听的话了,也不虚假,听到后半句脸又红了。
李骁阳是何许人,吹牛皮是最在行,还知道对于世间所有女子,越夸张效果越好,于是继续吹嘘道:“禹都林呐,某人容貌堪比绝世天仙,你却一直冷眼相对,什么意思嘛。”
然后凑到禹都林耳边说:“我已经受不了你俩老是眉来眼去、阴晴不定的了,你要么就放弃,要么就上,你两要是成了,秦古那边我来说,我做媒人,不就是两句话的事,我还不信他不给我这个面子了,你看怎样?”
“真的啊?”禹都林惊讶地问。
李骁阳点点头,继续说给后面绿裙女子听:“要是我早就为她去捕捉静林之流萤、带她去夜观寰宇之繁星,闯荡天涯与海角,哪有你这样三心二意犹豫不决的。上啊,我都说到这份上了。”
“哦。”禹都林点了点头,牵着马,走到秦依雨身旁,却一时不知从何开口,陷入了安静尴尬的场面。
李骁阳手摸住额头,哭笑不得。这家伙是没药可救了。
不久,他们到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让小二拴好马匹,四人就打算进去吃一顿好的,毕竟在马上奔波几天了。
“快看那!”秦依雨惊呼道。
其余三人都顺着秦依雨指着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男子健步如飞,手中还抱着一个男孩,几个呼吸间就跑入了树丛。
“他抢掠少童,快跟上去!”禹都林说。
“恩,去看看。”李骁阳感觉那人好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等坏事,心里也非常不忿。
于是除了李骁阳外,其他三人都是飞速地奔入树丛,追寻前方逃去的男子。
李骁阳一边跑一边骂道:“别跑那么快啊,我只是凡人啊,给点面子行不行。”
等到他跑得气喘吁吁,才看到禹都林三人躲在一棵树后,观察着前方。
“一个一个跑得像见到宝物一样,都不会给个人接应我,幸好我判断方向准确无误,才一下子找到你们。”
禹都林转过头来对他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面,低声说:“你看看前面。”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骁阳看向前方,这地方居然有个大寨子,还有十几个人在大门看守着,难道是个土匪巢?看来北冥的政治没有想象中的清明啊,容得下这等占山为王的土匪?
“刚才我们看见那个抱着孩子的人跑了进去,修为也有六七的水平,他们人很多,约莫还是有些修为高深的,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先观察一下情况,再去问清楚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