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楼梯下传来一阵伴随着回声的声响。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庞大的影子从昏暗的走廊奔了出来,是耕作。
肖似外国人的一双大眼混浊不堪。一直折磨着他的不肖子,是他的主人与他的妻子生下来的孩子。耕作知道这件事吗?剃光般的秃头渗出汗水,农事服的腰上插着久留里镰刀。就像平常一样。
耕作看到这场狂乱的骚动,也不受影响,说着“夫人,刀自老太太她”,然后大步向葵走去。
“刀……刀自她怎么了?耕作!”真佐子叫道。耕作应着“是,就是……”,来到葵的面前。
就算近看,葵也美丽得无懈可击。
标緻得甚至损及人性的脸庞,陶瓷人偶般的两性兼具者。
“小姐……”耕作说道,“我刚才在外边听到了。”
“听……听到什么?”
“你是……真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