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外祖母说:‘你不是在那里念书吗?’”
“痴……痴呆了吗……”
葵点点头,然后说:“姐姐,可以不必再瞒了吧?告诉你那三名娼妇的事的——也是曾外祖母吧?”
“葵……”
“是、是吗?”
茜无力地点头。
这一瞬间。
伊佐间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他以为黑与白的洋馆颤抖起来了。
事实上,抽搐般的律动包围了伊佐间。
所有的人都戒备起来。
真佐子——在笑。
总是坚毅无比,就连主动说出家中秘密时,依然一派庄严的真佐子,竟高声大笑。
“这下子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那个女的痴呆了?没的事,她根本没有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