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闪到温乐阳跟前:“你们地赌注,收好了吧!”说着把那对胳膊抛在了地上。
温乐阳摇头刚要说话。黄鹤突然放低了声音。用极快的语速对他说:“掌门临终前,有几句话要传给你们。温不草中隐藏着一个重要人物,关系天下正邪气运!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几次上山本无恶念,只是想找出这个人,此事无误而秘辛!”
黄鹤说完,目光炯炯的瞪着温乐阳。
温乐阳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黄鹤突然示弱地用意,当着所有人地面朗声说道:“以往恩怨一笔勾销!”
黄鹤点点头转身就走。
无论是鼎阳宫还是鸡笼道,一次又一次上山纠缠,但是最终吃亏的还是他们;日月双劫地法宝之争,也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紫雀临死前的决绝足以让所有人动容!
两个兔妖对望了一眼,小兔妖善断踏上了一步:“今日起登鸡笼山寻衅者,是为大慈悲寺之敌!”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
昆仑派小掌门留正也朗声对着门下弟子喝道:“昆仑令,犯鸡笼者如玉虚撒野,必诛不赦!”
一字宫夏老大也重重叹了口气,他们和三个道门素来不睦,但是毕竟是五福连枝,小小的争斗无妨,这番惨事可也是他没想到地:“一字宫也是如此,与鸡笼为敌,就是一字宫的仇人。”
鹅羊道的三味老道还是两眼无神,呆呆望着面前地惨事,嘴里喃喃的叨咕着:“这才是哀,这也是怒……”他还在琢磨着自己的人间滋味。昆仑掌门留正皱了下眉,身子一晃突然欺进三味老道,伸手抓住他的弯子用力一握:“道长,醒来……”
三味老道这才一惊而醒,想起了眼前鸡笼道的惨事,急忙传令坐下弟子传下法令,也和另外三家差不多,从此把鸡笼道的仇怨揽到了自己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紫雀真人半睁的双眼,悄无声息的闭合了。
日月不动劫消失,紫雀丢掉的不仅是师门传承地信物、数千弟子的脸面,更丢了鸡笼山立派千年以来最大的仰仗,这对法宝杀人无数,鸡笼道与邪门结下的血海深仇倾尽三江五湖也涤洗不尽,眼看着邪门歪道现在蠢蠢欲动,鸡笼却丢了镇派至宝,此消彼长。鸡笼山上恐怕即将被腥风血雨吞没。
因为老兔妖强悍的身手、温乐阳的川菜和古怪拳法,日月双劫地莫名消失,甚至温不做那一喇叭的威力,更让紫雀死前惶惶不安,明白鸡笼山又树立了一个大敌。
紫雀临死前一番用心,让师弟当众宣布遗命。又告之温家真相,这一连串的安排,其中既有遗失重宝地愧疚,也有回护门宗的苦心,更要为鸡笼山消弭温不草这个大敌。
其他四门都已传令天下从此庇护鸡笼道,温不草也当众宣布从此仇怨两清,紫雀真人这才瞑目。
不久之后,鸡笼道弟子收了哭声,小心翼翼的收敛起紫雀地遗体。正要下山的时候,一阵只能用惊天动地的来形容的哭声,倏地响彻了九顶山!
哭声虽然响亮。却毫无悲戚之意,听得时间稍长,反而更像妖魔的狞笑!哭声乍起的时候,温乐阳还以为鸡笼道弟子再出悲声,摇摇头没说话,不过旋即就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鸡笼道地上百弟子也个个面色愕然。
随着哭声,一阵沉重到足以让大海翻腾地脚步声,咚咚咚咚从山下传来!每一响脚步声里。巍峨雄伟的大山都会狠狠一颤,有些温家不谙武技毒功地女人甚至都站不住脚。
一个阴狠的嚎叫合在脚步与哭声中:“还我命,还我命,还我命!”
昆仑道小掌门留正的脸色一变,充满惊讶地对身后弟子说:“哭喊声不是神通,是…是喊上来的!”正在上山的人根本就没用传音的神通,而是凭着一副嗓子在嗷嗷嘶吼,声音一直从山脚直冲天际!
两个兔妖却对望一样,眼神中都透出了极度的惊骇。不乐对着温乐阳喝道:“小心,是煞地的妖僧三断,哭佛就是这般的声音!”
而小兔妖不乐朗声通知同道:“诸位仙长小心,是厉害的妖物!”随即双手合十,大喝了一声:“我佛,慈!悲!”,他的声音倏地变成了滚滚回荡地天雷,像万把尖刀把哭声瞬间扯碎!他身后的大慈悲寺群僧也跟着喝念:“慈航,普!渡!”
一蓬金黄色的佛光猛然在天空中爆起。稳稳把温家村笼罩起来。无数金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翅膀扇动之间荡起一层层炫目的光华。
阿蛋立刻欢呼一声。骑在玲珑马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薅蝴蝶。金蝶和他的小胖手一碰,立刻像肥皂泡一样粉碎消失……阿蛋这边都玩半天了,小结巴神僧还在和普费劲,估计一时半会渡还出不来。
阿蛋也不再抓蝴蝶了,催马赶到发小希声小结巴跟前,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和他一起使劲。
大慈悲寺如临大敌,其他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谁也不敢怠慢纷纷退后结住阵法准备御敌。
只有鹅羊掌门三味老道冷笑了一声:“修道之人,怕什么妖物!鹅羊弟子随我下山除妖!”
三味刚才一直陷在功法里,后来才回过味来,鸡笼道虽然惨败,但是最后紫雀一番遗命传的风雨皆惊,以一己之力给鸡笼道挽回了面子,日后修真道上再提起这件事,不仅不会笑话鸡笼道,反而大都会赞上一声:紫雀真人好血骨!
鹅羊道可就不是了,自己货真价实的挨上了十几个大耳帖子,这脸算是丢到大粪坑里去了,他在山上是一刻也不想多呆,吆喝了一声之后,身后还未受伤地弟子立刻荡起了飞剑,随着掌门向山下冲去。
鸡笼道的青鸟失去双臂现在已经昏厥,诸事都有黄鹤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