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从大河对岸冲天而起,销金窝边缘的巨木、怪石都在迅速的震颤着,发出金铁交击的巨响,几个人只觉得头昏脑胀。即便堵住了耳朵,声音依旧像可怕的水蛭,扭曲着奋力钻进耳鼓深处。和几天前他们听到的销金窝吼天声一模一样,就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说不做、温乐阳、骆旺根和尸煞一字排开,把蚩毛纠和小易挡在身后。
湍急的河水却在利金吼天中渐渐缓慢渐渐凝滞。一层白霜看似缓慢的开始在河面滋生、蔓延。震鸣声越来越响,大河也随之失去了活力,白霜之后。层层激浪都被冰凌紧紧束缚,在挣动几下之后不甘的安静下来,几分钟之后,吼天声停歇下来,面前的大河也变被冻成了牢牢地坚冰。
温不做立刻捡起一块不小的石头扔到了冰面上,邦邦影响传来,河面被冻得结实异常。
玉刀裹环急声催促着:“快走。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不说不走兄弟立刻发足狂奔,大河成冰,可谁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深处的冰面是否结实,兄弟里平时一个嘻嘻哈哈。一个闷声发财,但这种时候是一定要跑在前面的。
温乐阳也不废话,两手分别拉着蚩毛纠和小易,快步跟在不说不做身后,最后则是骆旺根和他的尸煞。
温不说一踏进冰面,立刻一个跟头摔在地上,滑地又快又稳跟沙狐球似的,三寸丁温不做依旧是每一步都像根钉子似的把自己钉住,然后再迈出下一步,速度极快而且一点不受冰面地影响。^^ ^^
冰面虽然坚硬。但是一下子跑上来这么多人和一个沙狐球。立刻发出一声呻吟,窒闷的断裂声从众人脚下一层层的蔓延。到了后来干脆嘎啦啦的练成了一片。
区区百余米,仿佛跑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终于所有人都有惊无险的冲上了对岸。而河里的坚冰又过了一会之后,才开始真正的崩裂,时间足够沙狐球再打一个来回地,主要就是奔跑时那可怕的断裂声就像妖魔的鞭子,狠狠抽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温乐阳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笑着问蚩毛纠和小易:“怕不?”
蚩毛纠的小脸蛋青里透黑,哆嗦着摇摇头:“不…不、怕!”小易地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却笑了,好像温乐阳问了个傻问题似的。
河对岸的那块古撰巨石,依旧岿然高耸,像个忠诚而坚毅的哨兵,身上被温乐阳一拳砸出的龟裂,开始诡异的愈合起来。
等到河面冰凌尽碎再度奔涌湍急的时候,巨石也恢复了原来的苍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乐阳吐了吐舌头:“到底咋回事?”
裹环沉吟了一会之后才回答:“那块石头有古怪,能唤起销金窝吼天。”
温乐阳一边打量着眼前怪石嶙峋、巨木横斜的销金窝,一边追问:“然后呢?”这大河的这一边,也有一块和对岸一样地巨石,看来应该是离开销金窝地机关。
“利金吼天,淬厉之势尽数迸发冻住大河,嘿嘿,这个机关倒是有点意思,力气不够的人还真进不来。不用机关飞跃大河地人,自然力量也足够。”
温不做心思缜密:“这么说,前几天的销金窝吼天,也是有人进来了这里?”
一直笑呵呵的骆旺根也脸色一变:“这…这就是个门铃啊!”除非是御法飞天的大妖或者剑仙,否则只要有人渡河,整个销金窝都会震鸣,躲在里面的人自然会知道有人来了。
温不做想了一下:“这边是只能进不能出,另一边应该是能出也能进,妖僧三断和大穿山甲擦肩而过,应该是一出一进吧?”
温乐阳走到一棵歪歪斜斜的古树前伸手轻弹,古树立刻发出了非金非木的古怪声音,小易咦了一声,用大喇叭的枪托对着一堆怪石一敲,也是如此。===
玉刀裹环给他们解释:“这是销金窟的边缘,石林和巨木被销金窝渐渐侵袭,变成了半金半石或者半金半木!”
温乐阳点点头没说什么,把小易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大伙说了声:“进去吧!”
小蚩毛纠却一把拽住了他:“等等!”说着摸出了一对巴掌大小的布娃娃,另一只手凌空一挥,一蓬花盆般的金色火焰悄无声息的燃烧在他面前。
温乐阳诧异地和不说不做兄弟对望了一眼,不过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小蚩毛纠居然也修炼出了自己的命火。
蚩毛纠的小脸蛋被金色的命火映衬的容光焕发,从怀里仔细的拎出两根头发,把布偶的头顶一插,随即扔进了自己的命火。
两个布偶进入命火并没有被点燃,而是挣动着活了过来,左顾右盼了一阵之后。并肩跳到地上,大步向前走去。
小蚩毛纠挥手收了命火:“跟着他们走就好,要是销金窝里不容人,两个发偶会先撑不住。”说着当前迈步,远远跟在了两个发偶的身后。
所有人都大喜。有了这个巫术,再险恶地地方都能探一探,温不做更是不住口的称赞。不过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头前开路的两个发偶,一个走路踏实沉着,每一步都好像钉子一样先把自己钉在地上,然后再继续走下一步;而另一个则脚步轻快,身法飘飘,好像踩着屁前进一样。
温乐阳等人也看出了端倪,越走越觉得好笑。终于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小蚩毛纠对着正冲他横眉立眼的不说不做又鞠躬又作揖:“就是用了你们两根头发,人偶毁了也还是我受伤,你们无碍,真无碍。”
不说不做盯着眼前两个小一号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走着走着就不自觉地改正自己走路的习惯,哥俩都开始晃悠起来,横线距离加起来比直线距离要长的多,跟鹞子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