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浓血,缓慢笨拙地从脚跟上地破口中流淌出来,滴落在地,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服了在赶出毒素之后,原本暗红光泽地身体也暗淡了一些,立刻一翻身肚皮朝上,开始装死,小易笑骂了一句把它小心翼翼的碰在手心里。我服了打了个滚,算是跟小易打过招呼,随即肚皮朝天继续装死。
小蚩毛纠刚要跳起来,又被不说不做按住,温乐阳收起我服了也跟着一块忙活,用换过药粉的竹针轻轻刺:“以毒攻毒是没错的,不过可不是克制之后就万事大吉,身体里会有残留的毒素,还得小心处理,别着急,一会就好。”
剧毒已解,剩下的调理中和、驱除残毒对温不草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温不做笑嘻嘻的说:“不好意思啊,您老刚练成的金刚不坏之体让我们给破了。我说大龙根您以后别逮啥都要摸一摸成不,要是你在我们跟前被毒死了,二娘一准得用黑藤子来勒死我,嘿,那我总算是把梦给圆了。”温不做在苗疆对付一窝蜂时候做的噩梦还耿耿于怀。
蚩毛纠小脸通红,瞪着那十八个铜人道士像怒骂:“谁这么卑鄙,在铜像上下毒!”
温不做笑呵呵的说:“哎哟,您这话可把咱们温不草也骂进去了……”说着,突然变幻了语气,眯着眼睛森然说:“小子,还没看出来吗?那些可不是什么铜像!你刚才要是死了,也是这么一具硬邦邦的好像铜浇铁注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