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带着大伙,沿着血线而行。
没走多久,他们就找到了血线的尽头,一具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尸体,瘫软无力的趴在地面上,几根被鲜血浸透的长绫歪歪斜斜的摆在尸体旁边。
温乐阳皱着眉头,低声说了句:“乐羊瘦金!”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轻笑着在他耳边问道:“他叫乐羊瘦金?”
天籁般的声音,清新而动听,问话者嘴里轻轻呵着气,吹的温乐阳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