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因此而毁灭,最终和三味老道的分身同归于尽。
从那次之后,我服了就开始宿醉不醒,始终趴在温乐阳的胸口没有半点动静,不过每次温乐阳用手指逗它的时候,它都会不耐烦的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直到温乐阳不久前在徙尔小镇里,遇到了让炯大喇嘛和儒老道等祁连弟子的时候,我服了才突然醒过来,当时温乐阳还怪叫了一声,把非非小沙等人一起吓了一跳。
我服了虽小,但是身后耸立着一柄巨大的神剑,让佞蛟连挣扎的机会没有就被砍掉脑袋的流金火铃!
所以温乐阳才开始大包大揽,什么都不怕了,即便下到密宗坛城的封印之中,也始终是一派胸有成竹的笃定模样。
就算对猴子千仞有着一万斤的不忍,温乐阳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所有人一个一个打成重伤然后拉去喂螂,这才最终咬着牙唤出了我服了。
我服了果然一叫就出来,可是巨剑流金火铃呢?
猴子千仞攥着虫子,本来笑容已经渐渐变得森冷,突然皱了一下眉头,翻起眼睛向着上面张望起来。
温乐阳心里又紧张又欢喜,身体微躬把两个重伤的同伴交给顾小军,随时准备死扛流金火铃砸下时猴子的濒死反击。
流金火铃没来……
猴子也把眼神收了回来,张开手心把虫子放到眼前,开始仔细的观察期虫子,我服了重见天日霍然大喜,肥胖的身体走马弯弓,用力的蜷了起来,摆出一副随时弹射而出的模样,对准了红猴子的金色的大眼睛。
温乐阳赶忙呼哨一声,示意我服了‘冷静’,温乐阳自问,我服了速度虽然快,但是总也快不过九二式子弹的击发瞬间。
流金火铃还是没有来,温乐阳保守估计,它可能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