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叼住那朵花,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宫主的脸色,确定他真的不会迁怒到自己身上,于是开始咔哧咔哧嚼起来。
兔子就是胆小啊。
“系统其实你说得对。”宫主摸着大橘湿漉漉的毛,有点惊奇这隻兔子居然不怕水,甚至还会伸长后腿飘在他旁边;他前后看了看,岸上还蹲着松鼠一家,似乎有点明白——自己刚才分明在山顶松树下失去了意识,现在泡在水里,莫不是这些小傢伙使尽吃奶力气托着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跑?
得我灵力供养,所以如今,愿意还我的情?
“我刚来,你就说,自己的道总要自己求,你不告诉我也没关係,我自己也能有办法知道,为什么是我。”宫主随意地躺在水边,“哦,还有,我应该做点什么。”
鸟崽被他拎了过来,摸了摸,指尖凝聚起一股青色的灵力,这股灵光点在鸟崽身上,小鸟一直光溜溜的翅膀开始长出羽毛,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像麻雀的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