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锅, 一边呜呜哭一边大口喝,风捲残云一样喝光,大橘在旁边发出尖叫, 然后硬从旁边挤进去, 舔到最后两口。
——好吃得它直接钻进了罐子里不想出去。
吃完美食的符远知忍不住打了个嗝儿, 然后后知后觉,满脸通红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唉?
被子?
抬起头——确实是被子,晒得蓬鬆柔软,还有点泥土的味道。
宫主笑吟吟地看着他的徒弟变身一隻鸵鸟, 把头塞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感觉……揉揉徒弟翘起来的小头髮……
“师尊!这是怎么回事?”
符远知感觉哪里不太对——哪里都不太对!我为什么头顶上有两个马尾辫?
宫主若无其事地拎起大橘:“它的毛太长了挡住眼睛了,我帮它扎个辫子,头绳买多了,所以顺便也给你扎上了。”
不……符远知看着他的师尊——绝对是反过来的,大橘那个一看就是随手乱扎而已!
“师尊,我们这是在哪?”
符远知顶着大红脸钻出来转移话题——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很普通的民房,而且应该是乡下,屋子是木质的,从敞开的窗口可以看到自家门前就是一个小码头,河水清澈,两岸盛开着不知名的小野花,水车转动着,偶尔有一群邻家姑娘端着木盆盥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