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一口价不还的。”
不少小门派的掌门一脸气闷,有人跟着嘀咕道:“……就算是传说里穹山剑主手里那把顾景惊鸿,都没用上一鼎的极品灵石原液吧……”
坐在中间的万宝顺耳聪目明,那人嘀咕的声很小,他却立刻捕捉道,不太乐意地回应:“怎么,活生生的第一灵谍士妙空,还不值一把顾景惊鸿剑?”
“……那可说不准哟,顾景惊鸿剑一剑下去,幽洲地脉都拦腰断了……”
“那是在穹山剑主手里,在你手里的话八成比不上玉京城街边五银玉一把的玩具飞剑!”
忽然却有一声大喝:“你们还知道,那是活生生一个道者?”
四下皆静,唯有角落里一两个隔着柱子偷看的凡人,晃动椅子发出了吱嘎嘎的响动,靠边一个掌门挥挥手,整个结界被雾气挡住,完全隔绝了起来。
不少人尴尬地咳嗽起来,似模似样端起茶杯,却忘了刚才落座时嫌弃凡人的粗茶,根本没往杯子里面倒。
那名年轻道者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衣衫,背后背了把剑,一般这打扮的都是以剑为荣的剑修,不然法器都会收进灵台识海。深色衣衫显得他唇红齿白,年轻气盛,青年剑修站在一众浑水摸鱼喝茶望天的掌门之间,左右环顾,满眼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