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朝皇太子, 估计都有好戏可以看啊。”
所以才有符远知义愤填膺的感嘆:“若有选择, 仙朝皇太子未必愿意做皇太子, 或许他更愿意做云洲山间普通的散修,这也能翻出花来不成。”
宫主评价道:“若是有心利用,现在看来无关紧要,可事到临头,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我看谁敢!”符远知咬牙——谁敢,吃光全家!
宫主拍拍徒弟绷紧的脸,笑道:“乖徒弟,你着哪门子的急?”
“弟子急天下当急之事!”
于是坐在窗户上的宫主差点笑得跌下去,全靠符远知一把抓住。
“你以为,为师山里闭关了一千年,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宫主说的是闭关,但符远知想起来仍然眸光一暗。
他忽然一跳,惊道:“师尊,您如今想起前尘往事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前世记忆了?”宫主也惊了——他以为这小崽子虽然八卦了不少,但不至于摸得这么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