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的泥,也不能给那帮宵小之辈任意拿去!”
“行行行——”宫主一把把他转过去,向外推,“走了走了,事儿还得一样一样解决对不对。”
秘血宗,宫主暗暗记下,看来这十洲三岛,任何一个门派都有着不可小觑的潜力。
他们即将离开从极之渊时,却忽然又生变故。深渊里随处可见的鲛人尸骸忽然动了起来,他们眼眶里的血色眼珠一颗一颗亮起,转了两圈,整整齐齐地盯住了符远知。
无数道枉死的视线在瞬间看过来,符远知猛地回头,与他们怒目相对。
至上魔尊本就是聚合天下魔念而生,何时怕过亡魂?
但……至上魔尊现在很怕旁边的宫主,宫主在他头顶拍了一把,符远知就又委屈巴巴地缩回师尊胸前,指着骷髅控诉:“是他们先瞪我的,很可怕的!”
宫主摸摸他的发顶,甚至轻轻亲了亲他的侧脸:“行了,闹一会儿就行了,外头还有活蹦乱跳的魔龙呢,要不要再抓来吃点?”
“嗯,好啊。”符远知乖巧点头。
那帮鲛人枯骨一个个果断地歪过头,又把眼神藏了起来。
从极之渊终于恢復了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