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不过还问了最后一个疑问:「那如果我们村团结一致不去镇上卖,我们镇其他村的人去卖,不也一样达不成那样的效果吗?」华浩道:「所以就不仅仅是我们一个村团结一致的问题,而是我们一个镇团结一致的问题,所以我希望你一会跟着我们去下一个村,代表你们村表个态,虽然有点繁琐,但是为了全村老小的生计好一点,我想你也会乐意前往的!」村长们一开始当然不是全都爽快地点头,有爽快的,有犹豫的,有退缩的,所以华浩的游说工作确实非常艰辛而且工程浩大,不过随着他的游说队伍从他和万岭两人变成三人,四人,五人,最后浩浩荡荡几十人,后边的工作就越来越好做了。到终于将最后一个镇最后一个村长说动后,华浩已经筋疲力尽,身心憔悴。不过他的心里是兴奋异常的。而且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幸福镇又陷入了粮食紧缺的恐慌年代。苦根村的卖粮团又恢復了生机和活力,到幸福镇上重新布展,开始了新一轮的粮食展览,华浩在粮食展区高兴得手舞足蹈,就如同给粮食展览增添了一个表演节目。然而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这样的美好日子没过多久,幸福镇又再度恢復粮食供应,变得风平浪静起来,华浩再赴农贸市场探底,发现粮食价格又长了一倍,变成原来的三倍了。无奈之下,华浩只得再去游说那些村长们,当他一碰到他们时,他们一个个兴奋地说:「哥们,你真行,粮食价格真地变两倍了。」华浩就说:「你们还想从两倍变三倍吗?」村长们问:「能行吗?」华浩苦笑道:「我们那已经变成三倍了!」村长们说:「那好吧!」于是华浩就率领这些村长们浩浩荡荡地去游说位于他们外层的镇里头的村长们,当然,这次工作相对好做一些了,因为人多力量大而且有两层示范作用了嘛!于是就这样一层层地变,幸福镇的粮食从三倍变成四倍,从四倍变成五倍,六倍,七倍,八倍……,但是随着圆圈半径的增大,华浩的工作量越来越大,到十倍的时候,华浩率领大队人马在圆周上游说一圈需要一个月,华浩就想,这样下去,不到二十倍的时候,可能已经说出北京市了,大米价格也才不到二十块一斤,如此推算下去,哪怕最后说到海南岛去了,从海南岛往幸福镇上运粮食,也远远到不了九千六百六十块一平方米的价格,那他苦根村的粮食还是一平方也卖不出去,更何况他在苦根村还有那么繁重的生产任务和教学任务呢,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去週游全国。冷静下来后的这些想法让华浩很是苦恼,他好象一下子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永远也看不到远方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