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浩急道:「我和花姑结婚,碍着谁了?怎么都不同意啊?」
村长冷静地说道:「组二,你要冷静,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正因为我们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们才有责任让你的心情变得平復!」
华浩咂摸出一点意思来了,心道,难道他们认为我是一时衝动,并不是出于真情?嗨,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我怎么会不是出于真情呢?说句良心话,我率领扶贫组来到苦根村进行的这一场坚苦卓绝的奋斗,从大到小在苦根村做的哪件事情,不间接夹杂点为了花姑的私心杂念呢?我离开苦根村的那段岁月,哪个时刻花姑不搅得我寝食难安呢?他确信了自己对花姑的真情以后,更加自信了,他拍拍胸脯对众敌人道:「各位大叔,我今天在这里跟你们放下话,如果我哪天对花姑有二心了,我直接用宋队长的神功将自己拍成肉酱去餵那些有钱人!」,众人皆听得神色一凛。
村长好奇地问:「宋队长是谁?」
华浩微笑:「我和花姑结婚以后,我们的宋兵兄弟就去苦根饭店继任保安队长一职!」。华浩在内心里已经认为自己一旦发了如此毒誓,三位老人就会接受他和花姑结婚的请求,那宋兵就肯定是保安队长,所以他将从时间上讲要等发完毒誓以后才会产生的特定称谓提前到发毒誓的时候就使用了,足见他对自己所发毒誓会产生效果的信心有多足!
可是事情完全不象以往他扶贫那样按照他的逻辑来进行,村长出奇地冷静道:「组二,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是出自真心呢?你抛家舍业,不惜一切,将我们苦根村带出绝境,走向幸福生活,你这样伟大、英明、至善的人,我们不相信,我们还能相信谁?如果不相信你,我们又怎么能追随你走到今天?」
华浩奇道:「那就对了!既然相信我对花姑是真心的,为什么不允许我和她结婚呢?」
村长幽嘆一口气道:「哎!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想你和花姑结婚呢?只是不现实啊!我们也很痛苦啊!」
华浩更惊奇了:「怎么就不现实呢?我现在不就在你们眼皮底下站着吗?只要你们一声令下,我和花姑的婚礼就可以鸣锣开道了!」
村长又浩嘆一口气:「组二啊,你是个多么好的人,我们苦根村万民打心眼里感激你,佩服你,希望你永远留在苦根村,我们多么希望能够跟随你一万年、一千万年、一亿万年,甚至天荒地老,但是希望终归是希望,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啊!」
和万海一个声气!这让华浩很生气,他不满道:「你怎么和万海大叔说话一个样啊,他也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跟他解释过了,我以后就安安心心呆在你们这个世界了,和花姑死守一辈子,不离不弃直到终老,但是他就是说不行不行,也不说道理,所以我才将你请过来,希望你能讲点道理,谁知道你也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哎呀,气死我了!我可怎么办呢?花姑怎么办呢?」
村长的眼眶湿润了,就差眼泪滚落下来,不过还是冷静道:「组二,你知道你从那个世界来到花姑身边意味着什么吗?」
华浩一下子没理解,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对花姑绝对不会有二心的!要说意味着什么,也绝对不会是意味着伤害!」
村长摇摇头道:「组二,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从那个世界来到花姑身边,对花姑来讲,意味着你是虚幻的!」
华浩急了:「我怎么就是虚幻的呢?我现在不活生生地吗?你们要不信,我脱下裤子撒泡尿给你们看看,或者我干脆手yin,我保证能射一米远!」,一着急之下,华浩什么话都说了。
村长似乎都没有理会华浩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组二啊,你不是给花姑起名为花五二二四么?花姑已经为爱而死一次了,他不能再为虚幻的爱再死一次了!」
华浩气极了,他突然跑到宋兵面前,大吼道:「宋兵,你一掌劈死我算了,把我劈死了,他们就相信我是真实的了!」。可怜的宋兵吓得蹭蹭蹭倒退三步,如果不是有墙挡着,就倒地了。
村长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两行清泪滚落了下来,哽咽道:「组二,你没必要这样,我说你对花姑来说意味着虚幻,是因为你有自己真实的人生,那里才可以给你丰富多姿的生活,你回去吧,我们苦根村万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在我们这里将与天地同存!」
华浩心痛得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他突然掩面痛哭起来,泣不成声道:「大叔啊,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我的真心呢?你们以为我会贪恋那个世界的荣华富贵吗?别说我得不到,就算能得到,那些东西和我心爱的花姑相比,简直就是令人作呕的蛆虫,我守着花姑,我就在幸福的海洋,守着那些东西,我就在绝望的深渊,当然罗,如果有花姑和我共同守着那些东西倒还可以!但总之,没有花姑我的人生就是一根蛆虫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要把我赶走!呜呜呜!」
这些人哪里见过他们的大领导如此伤心地哭过,都慌了手脚,连静静坐在床上的花姑都愣愣地看着华浩。还是村长见过世面,相对镇定一点,他跑过去将华浩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头,喃喃说道:「傻孩子,终究还是个孩子,虽然你有伟大的智慧,但是你没有人生历练啊!你不知道自己感情的方向,你拿着一些虚幻的东西来给自己心灵以慰藉。傻孩子,该清醒了,我们怎么会赶你走呢?我们只是在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