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享受永世的荣光。”
说完,她站起身,作过祈祷,把鞋子留在楼梯下边,然后登上断头台,敏捷地跨上木板,把脖子伸在铡刀下。这一切她都做得极好,为的是不让刽子手触碰她的身体。她动作很快,使得摘下面巾时,观众无法看清她的肩膀和胸脯。铡刀过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来,因为有什么东西突然把它卡住了。在这期间,她大声呼喊着耶稣基督和圣母的名字。在刀子落下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怞搐了一下。可怜的贝尔纳一直坐在断头台上,这时再度晕死过去。“慰安会”的成员足足费了半个钟头,才使他苏醒过来。这时维克多-桑西也被解上了断头台。由于细节过于残酷。这里就一笔带过。总之他也被处死了。
行完刑后,人们立即把贝尔纳押回监狱。由于发高烧,狱方便给他放血治疗。
至于那两个可怜的女人,人们把她们分别整容入殓,停放在离断头台几步远的地方。附近就是圣安琪桥右边的第一个塑像,即圣-保罗塑像。一直停放到下午四点一刻。每具棺木四周燃点着四支白蜡烛。
然后,她们俩和雅克-桑西的遗体一起,被送到佛罗轮萨领事馆。晚上九点一刻,人们给姑娘的遗体穿上衣服,撒上许多鲜花,然后送到蒙托里约的圣彼埃尔教堂。她美得惊人,好像在安睡。她被埋葬在祭坛前,面对着拉斐尔-都尔班所画的《耶稣变容图》。罗马圣方济格修会的全体修士点着五十支大蜡烛,出席了她的葬礼。
晚上十点,卢克莱丝-佩特洛尼被运到圣乔治教堂。无以计数的人都赶来观看这一悲惨的仪式。目光所及之处,只见大街小巷挤满了车辆与人群,脚手架,窗口和屋顶上都挤满了人。那一天太阳很辣,许多人都被晒晕了过去。发烧的人不计其数。到十九点(二点差一刻)仪式结束,人群散开后,许多人被挤得窒息过去,还有一些被马匹撞倒。死者为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