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男人上床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的障碍。
“晚上有个法律界的晚宴,你介意陪我去吗?”他问,炯炯有神的双目盯着她的脸,一副完全洞悉她心思的样子。
秦音书为自己的想法赶到害羞,顿时面红耳赤,她摇摇头说:“对不起,我晚上也会去,但不能陪你一起去,我得去做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