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来越苍白,她摇摇头说:“我妈妈等了我爸爸二十几年,怎么会不记得他是谁?她又怎么可能会弄错自己的丈夫?和风,我们真的是堂兄妹。除了在酿成大错之前分手,我们别无选择。”
聂和风蹙着眉,不说话。
秦音书握着他的手,哑忍着劝说他:“和风,这件事既然已成事实,我们坦然接受好吗?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们还可以做兄妹,还是可以像亲人一样的相处。”
“亲人?”聂和风抬眸盯着她,眸子中带着让人读不懂的层层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