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不死心,腆着脸跟上前去,一把抓住薛向凝的小手,往自己的心口摸去:“凝凝,这几天见不到你,我心肝脾肺肾每个地方都疼,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窝。”
薛向凝用力的甩开他,目光如刀锋一般:“过先生,请不要动手动脚,否则我会喊非礼的。”
旁边,贝枝寒也一直蹙着眉,粗着嗓子说:“过先生,您这样会影响凝凝拍戏。“
过天瑞满脸凶光的看了她一眼,恶声恶气说得很直白:“你觉得是你们拍戏重要,还是我玩女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