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说。
“没有一个任务不艰辛,那位先生既然安排给你,一定有他的原因。如果你不肯做的话,不仅自己会落得很惨,想想你还有一个流亡在外的爸爸。而且,那位先生可以重塑一个人,也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对方的语气很缓和,但是话里话外,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做。”薛向凝的下唇,被她咬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