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也知道他上头八个姐姐,我们到底对他寄予了多少厚望,早知是这番景象,当时我们也就不应该商量将他送去终南山,本想着让他断此念想,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
敖棠他娘这番话说的很有玄机,表面上是在骂自家儿子不成气候,实则是在指责吴秦这些日子里来的骄纵,否则早该当他的面说清楚的话,早就该说出来,也就没有日后那么多是非了。
“你该不会,喜欢我家棠棠?”
片刻的愣怔后,吴秦笑着说:“不会。”
“那就算我们南海求求你,这万年来的纠葛可否当断则断,也好了却我这桩心头事?”
不知道为甚么,吴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最后,他还是淡淡道:“一定。”
一定。
喜宴过后,吴秦携瓜龙回了终南山的暖烟榭,一路上吴秦都在思索该如何同敖棠将这话讲清楚,但说句实话,恐怕有些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明白的,不然早在冥府那会儿,这小子就该明白的。
“吴阿爹,你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入夜,孤江边照旧寂静清冷,接着矮桌上的灯火,吴秦在翻看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