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时候要去烧香拜的那个!”
老何的面孔陡然涨得通红,他这三十年的生涯里奉行的是“进寺信神,出门忘神”主义,没想到这么贴心,神仙都赶到家里来了,这个衝击力对他实在不小,憋红了脸也没挤出一个字来。
黑毛球在地上不耐烦的弹来弹去,最后跳到老何身上,给他胸口来了一下:“你倒是说话呀!”
老何胸口被一撞,就像撞开了一口盘踞已久的淤血,他声音虽然哆嗦,但好歹能说句完整话了:“敢问您是……哪位神仙?”
黑毛球昂首挺胸的立在他面前:“烧饼仙。”
老何:“……”
也许老何的眼神太过明显,那黑毛球嘆了口气,说:“你别不信啊,你们人去寺庙里供奉香火,和去烧饼店买烧饼是一样的,喜欢你家烧饼的人这么多,凭什么不能有神仙啦?”
它看老何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恨铁不成钢的在地上跳了跳,终于开口说:“跟我来,进厨房。”
于是它给老何表演了一番凌空做烧饼,彻底把老何给说服了,尊称它为“黑大仙”。
黑大仙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就这么美滋滋的过了二十多年,突然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