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卧室里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全都浮了起来,首当其衝的就是檯灯。
就在煤球精浮起檯灯的同时,宋聿又伸出了手,这次他两隻手都用上了,一道电弧直逼玻璃人脑门,一道电弧却是衝着檯灯去的——
那玻璃人故技重施,提前给自己身体开了个大洞,然而它避开了这道却没避开檯灯,檯灯中的钨丝被近乎暴涨的电流一逼,直接“轰”一声巨响,炸成了一朵瞎人狗眼的灿烂烟花。
不但是烟花,还是掉哪儿哪儿烧的食人花,它飞溅开来的钨丝直接将地板烫了个大洞。
玻璃人也被溅到了一小段融化的钨丝,玻璃比起钨丝真是小巫见大巫,它那由碎玻璃组成、崎岖不平的身体立马洋洋洒洒烫开一片,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虽然不能窥见它表情,但很明显它的动作顿了一顿。
虽然只有一瞬,但已经足够,这是致命的一瞬间——
宋聿的指尖再次蹿出一道电流,比之前的更为凶猛,饿狼捕食般扑到玻璃人脑门上,然后一路往下,那白亮电流就像一根楔子将它牢牢定死在地面,眼睁睁看着它被玻璃所不能承受的高温融化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