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揪着莫丁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身前:“那是你的车吧,我带你过去,咱们乘车走。”
虽说只有五米多,但奈何围攻的流浪犬太多,倒不是个个都身材高大,有许多都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可越是饿的狠越是不要命——那些上了二楼发现没人的流浪犬,居然从窗口一跃而下!
何旭一甩手,雪亮的弹簧/刀于浑黄的牙齿短兵相接。
那狗眼珠子发红,俨然是得了病,何旭冲它微微一笑,它十分不通人性的张大了嘴,似乎是想连刀带胳臂整个吞下肚,当然,它失败了。
刀刃切豆腐似的切进了它的舌头。
那病犬吃痛,惨叫一声,何旭却丝毫不手软,当机立断一别手腕,弹簧/刀在它的喉咙里转足了两个弯,血喷泉似的喷涌而出。
而何旭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收回了手,抓着莫丁的肩膀往车子的方向挪了两步。
莫丁真是烦透了。
何旭在和流浪狗搏斗的间隙,还要不停压制把他丢到狗群里的衝动。
他讨厌拖油瓶,尤其是讨厌长得比他还高,却什么也不会的拖油瓶,简直白瞎了他长那么高——他要么干脆长得小一点,像煤球精一样缩成一团钻进口袋,倒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