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防止了自己脑袋开花,然而儘管有了缓衝,这下坠的趋势仍旧不容小觑,他“咣当”一下,感觉自己脑浆都要漏出来了。
何旭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闭眼,反而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间,他的脖子上方多了一根玻璃扎子,头部尖锐得像恶犬的獠牙,一下子捅破了浓重的夜色。
那玻璃扎子离他颈部的皮肤只有一公分,似乎手一抖就能扎进去,何旭面上神情淡淡,似乎被人拿捏在手上的不是他的命,可宋聿显然不能像他一样淡定,两隻手都不住的颤抖,他只好将它们紧握成拳。
那玻璃扎子见形势倒转,这才不紧不慢的现出它的真身——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了玄关的大花瓶里,谁都没有发现,谁都没有想到,它的体积比不上之前两个兄弟,但灵活度显然甩它们一条街,它宛若蛇一样盘在花瓶口,将它的脑袋(如果那个比其他部位大一些的三角碎玻璃算脑袋的话)瞅了瞅何旭,又瞅了瞅宋聿,突然开了口:
“你要是轻举妄动的话,我就杀了这个人类。”
这句话让何旭拧起了眉毛。
有三个原因:
其一,因为它的形态:这三个玻璃人里面,越是形态像人的,越是迟钝僵硬;越是靠近蛇的,越是灵活机敏,甚至都开口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