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砸门太用力,撬翻了一个指甲盖,现在正摇摇欲坠地挂在手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有心想送小崽子去医院,但转念一想只怕会激起她的逆反情绪,于是转而去拿了医药箱,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拔了先。
林虞倒没啥感觉,可能泪水蒙蔽了她的痛觉,直到何旭将镊子取出来,她才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宋聿抚着她的羊角辫柔声细语地安慰,何旭却在那儿冷笑:“现在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问你是谁还不肯说。”
林虞白着脸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我说了,你一定不会放我进来的!”
何旭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把手伸出来。”又转头对宋聿说,“把她摁牢一点。”
家里没有麻醉药,何旭虽然气势凶,但到底心有点儿虚,旁敲侧击暗示林虞可以去医院,结果她一听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爆发的趋势。
何旭垂下眼睛,凉薄地讲:“这是你自找的,别待会儿哭着找爸爸。”
林虞没说话,何旭消了毒,一狠心,将那嵌在肉里的指甲猛地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