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点人的剩饭就行了。”
这想法在椋汉县这样一个封建小县城里,可谓是大逆不道,也无怪乎气走了她公婆。
那服务员见他们没反应,忙道:“她偶尔才这样。再说了,这都是封建的说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也别往心里去,要是实在不舒服……我给你们打个折!”
何旭转了转眼珠,不动声色地问:“我要是把这事说出去,你们宾馆的人都会跑光了吧?”
服务员头垂得更低了些,眼眶已经红了,宋聿瞧不过眼,扯了扯他的衣袖。
何旭冷哼了一声,心想这傢伙倒是挺懂得怜香惜玉,虽这么腹诽,也还是见好就收:“我知道了,我们不会说的,你放心。你们老闆娘就晚上出来一会儿,平常人呢?”
“在后院的房子里,我也不知道。”她低下头去揩眼泪。
宋聿扯他衣袖的力道重了些。
何旭瞪了他一眼,对服务员说:“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两人回了客厅,有人想打探那服务员说了什么,都被何旭凶神恶煞的挡了回去,行走在外,最忌撞见刺头,剩下几人见他如此也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