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扫了他一眼,那一眼中颇有“单身老父亲独自抚养一对儿女成人”的辛酸。
陈阳程:“……”
他咳嗽两声,和何旭聊林虞的近况。
林虞现下仍寄养在严丰家里,何旭宋聿两位,身残志不坚,每天忙着秀恩爱,偶尔才能见一面林虞,倒是陈阳程三天两头的往严丰家里跑,对林虞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
听得那小崽子吃好喝好,长得珠圆玉润,何旭放下心来,又见短短几十分钟里陈阳程接了三个电话,劝他赶紧回去。
陈阳程交代得差不多,也不客气,说了声“再见”,一边穿外套,一边往门口走。
何旭跟在他身后送客,眼见宋聿还缩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看书,正想开口喊他:“阿聿……”
却见宋聿抢先一步抬起头来,何旭瞧着他的惨白脸色,陡然闭了嘴。
陈阳程一脚刚踏出门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回头就见两人大眼瞪小眼,忙问:“怎么了?”
宋聿一听,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手里高高举着那本《百科全书》。
陈阳程看他,就见他指着“货币”那一章,压低了嗓音,飞快地说:“古人为了丰富物资,先进行了两两交换,但交换双方拥有的毕竟有限,于是为了方便物质流通,发明了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