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跟狗主人说过,你知道他怎么回我的吗?他说:‘我知道狗不用皮肤散热,但是耐不住夏天,我看着热啊。’”
“你的所有为它们好的前提,都是——我觉得。我觉得这是为它们好,所以怎样,这根本上就是一种自我满足,要是你的阿苗在小偷进来那天退缩了,没有衝出去保护你,你还会喜欢它吗?”
何旭顿了顿,讥诮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但它不但救了你,还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死去。你恨你父母,我看得出来,你恨父亲一事无成只会拿女儿撒气,你恨你母亲一走了之留下来你一个人受苦,在你的童年里,你恨所有的人类,你爱着你的狗,你和它站在同一战线对抗着整个人类世界,而它的死亡方式更是加重了这种刻板印象。”
张琦虹脸色惨白,疯狂的摇头,摇得泪流满面却浑然不觉。
何旭却不依不饶的,声音如刀子般往她身上割:“我看过你的个人资料,你读书非常的刻苦,刻苦到没什么朋友的地步。没有朋友,很难过吧?没有钱呢,也很难过吧?你一定很恨这个世界,这个从小到大,都对你没有一丝一毫善意的世界。”
“但是你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又告诫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你想报復这个世界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和理由,于是你在脑海中把你的阿苗搬了出来,陈胜起义时候也让人捏着鼻子喊:‘大楚兴,陈胜王’,虽然拙劣的不行,但好歹有了理由。而你则更完美了,你不但骗过了别人,你也骗过了自己,你告诉自己是真的、全心全意的为了那些可怜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