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耳尖止不住的红了,回攥何旭的手劲儿却很大。
熊一晖在前排,从头到尾的围观了全过程,脸上生无可恋,内心咆哮无比:王八蛋,单身狗没有人权吗!?
单身狗……狗……好像真的没有人权。
等两人黏糊够了,宋聿才想起来,忙朝熊一晖道歉。
熊一晖摆摆手:“没事,我好着呢,一根头髮丝儿都没掉。不过小宋啊,你当时把我当成什么了,咬牙切齿那样,好像咱俩有八辈子血仇。”
宋聿神色不禁凝重起来:“我看见何旭被之前追我们的树根打伤了,树根就在你那个位置,我气不过……”
他顿了顿,空气骤然微妙起来。
这可不是一句“眼花”,一句“太累了”说得通的。
一片死寂之时,肚子里的阎王爷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五臟六腑才不管你脑袋里想什么,只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拼了命的在那儿“咕噜噜、咕噜噜”。
熊一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行了行了,这个先不管,咱们回宾馆去吃饭吧。今天冬至,得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