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口贴,创口贴的位置随着树苗的成长迅速拔高,这让他有些吃力,就在这时候,忽然从背后伸出一隻手,轻轻鬆鬆的把它揭了下来。
那人浑身一震,僵硬的扭头去看。
对方是个模样俊俏的小青年。
一双笑眼弯弯,眼角含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盯得熊一晖心底发寒。
熊一晖张嘴想说什么,何旭先抢先一步,食指封唇,“嘘”了一声。
离开了鲜血的小树像裹足的小脚,被迫停止了生长,许是因为痛苦,它的枝叶竟然在月光下剧烈的颤抖起来。
何旭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又递给熊一晖一支:“你太敏锐了。”
像是在嘆气。
熊一晖接了烟,没敢抽,看何旭立在一旁吞云吐雾。他披着一身袅袅烟雾,在莹莹月光下,不知道怎地让熊一晖想起了自己学生时代读过的课文。
那有一句: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总之……不是人。
何旭低声道:“当时接到上一任图书馆神的电话,我就知道要糟,老爷子心眼密着呢,能让他派出去安心当眼睛的,也一定不同凡响。可也太快了点,我还以为你要等个三五日才能想到。”说到一半忽然笑了笑,“你怎么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