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
熊一晖被那眼神吓的定在原地,感觉目光如刀,自己已经被开膛剖肚,他吓得不假思索道:“不是我!”
说完两人都是一愣。
何旭眼前一黑,险些跪倒。
“不是我”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试管不是我掉包的”。
这是一句辩解。
宋聿趁着坐车的那一瞬掉了包,这事只有他自个知道,正常来说,其余两人反应该是吃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下意识的辩解——除非——他们一开始就知道了答案。
既然早知答案,还白白跑一趟,分明是做给他看的。
他掉了包,手中用的是何旭的血,宋聿马上就会联想到何旭把他支开去倒水的场景,然后想明白这是个乌龙。
何旭调了一次包,他又调了一次,结果负负得正,显露出了最赤/裸的真相。
不但如此,以宋聿的细心程度,他还会想起从何旭的腿上醒来,被敲晕的感觉和普通的自然睡眠不同,睡也睡不踏实,在半梦半醒间他听见熊一晖的声音,听见他说:“……世人以椿喻父,而火种,是众神之种,众神之王,众神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