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炎听出他的意思,头上嘣地出现一个十字。以他口上不饶人的习惯当然是马上回嘴,眼角瞥过敖鹰手上的伤口。虽然以肉眼看到的迅速癒合到很浅的伤口,但仍然有少量渗血。
敖鹰也感到他的视线,低头看手腕上的伤口。其实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像割到手指那种小伤而已。少年捉起他的手腕,本以为是给他包扎,谁知少年居然低头舔上伤口。
柔软而湿腻的触感,让敖鹰感到唇干舌燥,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做什么?”
“当然是消毒了。以前的兄弟受伤都是这么处理的。”敖炎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道。人类的唾液本来就有消毒作用,龙涎也有疗伤的功能。以前被砍伤或割伤也不是每次都能去医院治疗的,他发现舔自己的伤口会好得快一点。所以看到敖鹰的伤口又不能马上去医院的现在,当然最先想到的是用舔的。
敖鹰明知道少年对这方面少筋骨,却觉得少年伸出舌头舔伤口的脸非常地诱人。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得比平时要快,身体深处的欲望居然有涌上来的势头。
明明已经沉静了很久,久得他以为自己已经老了,对这方面提不起兴趣。但现在只是短短两天就差点抑制不住地迸发。
难道这个小东西真的有那么诱人吗?漂亮的雌性他见过很多,力量很强的雌性也不是没有。也曾经有女性的雌龙向他发出求欢。但他从来没有动过心,更提不起兴致。
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外表不够漂亮,性格粗鲁,嘴巴烂又欠调教的小傢伙产生欲望呢?
是因为他跟那个女人有点像吗?敖鹰揪住少年的头髮将他一把提起,后者很不满地瞪住他。
“你干嘛?”
金色的眸子中央赤色竖瞳还是如利剑般凌厉,嘴角流下的唾液在脸上画出yín靡的线条。真像一头欲求不满的野兽,稍微不慎就会被咬伤。跟那女人完全不是同种类型。
被深灰色竖瞳近距离地审视,敖炎觉得很不慡,头皮也被捉得很疼。“喂,放手,很疼……嗯……”
话被吻进嘴里,男人按住他的后脑,另一隻手紧紧地缚住他的腰部,不让其挣扎。敖炎想反抗,感到对方的舌头探了进来,粗鲁地翻搅着他的口腔,与其舌头交缠。
这个吻很深很狂野,辗转反覆,就像饥渴的野兽突然吸取到甜美的汁液。敖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用力挣扎,终于腾出手一拳打在对方下鄂上。
被逼鬆开了口,还不等他缓过气来,双肩被强烈的力量压制,整个人被按在船上。
“你干嘛……嗯……”
脖子敏感之处被湿软的舌头抚过,敖炎感到似乎有电流从脊樑窜上来。大手从后背游过,紧紧地搂住他的腰部。当被咬住喉结的时候,他觉得很不妙,身体居然有反应了。
根本就没有碰下面,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磕药的后遗症也太严重了一点。
对方的行为已经大大地越界了。敖炎正想起腿踹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对方却先行移开了。
“你干什么……”敖炎喘着粗气,撩起衣服擦掉脖子上的口水。其实他是想擦掉那种触感,但无论怎么用力,那种感觉似乎仍留在皮肤上。
而造成这一切的大魔头却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悠閒地环着手靠于船边,“回礼而已。”
敖鹰伸出手扣住少年的下鄂,“以后不准给其他人舔伤口。要是让我发现的话……”深灰色的眸子中散发出寒意,让少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知道了,老子才不喜欢舔别人。”(天音:总觉得这句话很YY。)
回到上层街道已经中午,敖炎肚子开始叫个不停。一下子跃下船,东张西望看能不能找到M记或是K记可以搞定五臟。但很明显,东方妖怪对西方的快餐不感冒。整条街都没有见到小丑和炸鸡上校。
敖鹰一边踏下船一边让少年别乱跑,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色在晃动。四周的喧闹声变得不真切,似乎离他很远一般。他伸手捏了捏鼻樑,发现少年已经跑进人群了。
正想开口,突然发现来往的人流中有一抹白色的身影。那是个有着如雨丝般水蓝色长髮的女子。水色如玻璃般的眸子掠过敖鹰,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
敖鹰感到仿佛有重物沉入心底,涌起一股不祥。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转过头只见敖炎一脸吃惊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
“嗯?”一瞬间四周的声音涌现,感觉也恢復正常。他再看向那女子的方向,根本不见那抹身影,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
第62章 震干堂
“你怎么了?”
敖炎的声音犹如落在湖面的水滴,将水中的幻象击碎,让敖鹰回过神来。
“嗯?”一瞬间四周的声音涌现,感觉也恢復正常。他再看向那女子的方向,根本不见那抹身影,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
“大叔,你没事吧?”
“我刚才怎么了吗?”敖鹰觉得少年的脸色有点奇怪。
“你刚才的表情呀……就像见鬼一样。”见敖鹰眉头深锁一副沉思的样子,不知道要想到什么时候,敖炎肚子还在叫呢。
忙拖着他,“别想了。看你脸色苍白,放血的后遗症吧。年纪大果然是不行啦。走,快去吃点补血的东西。”
那只是一段小插曲,敖鹰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看错。毕竟那个人的灵魂是自己亲手打散的。
清平街最底层,阳光无法透过重重的水界照进来。阴暗之处滋生无数的黑色生物。这里可以得到任何你所想之物。只要是你的希望,就能够实现。但前提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