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恰那位带“蒙恬虎符”的贾治军也过来敬酒,凑趣儿笑道“萧应安能酒会诗,是头号风流翰林。不要饶他!”钱度和阿桂便都起身,嚷嚷道:“贾治军说的是!我们一个也不要饶……”此刻台上笙歌低回,台下官员串席敬酒:哄然叫闹,真箇热闹非凡。萧应安尴尬着笑道:“当着晓岚公、桂军门和钱大人,我的诗怎么拿得出?唉,众意难违,我只好信口胡诌了……”因摇头攒眉吟道:
吾人从事于诗途,岂可苟焉而已乎?
然而正未易言也,学者其知所勉夫!
“好!”众人齐声喝彩,大发一笑,阿桂、贾治军、方志学、吴清臣、马二侉子,还有赶来凑热闹的许达邦,无不控背躬腰,笑得喘不过气来。钱度见纪昀笑得浑身乱颤,喘着笑道:“该你的了!必定更好!”纪昀笑道:“我哪里作得出更好的‘诗’?听人说军机处有红章京黑章京之说。我是做章京出来的,就以这个为题自嘲,讨个欢喜吧!”因念道:
流水是车马是龙,主人如虎仆如狐。
昂然直到军机处,笑问中堂到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