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掌,打得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不到一袋烟工夫,七女六男一个专门刺杀傅恆的“乐队”已全部拧翻在地,王小七头上着刀身上被人踩了不知多少脚,他也真皮,竟能骨碌翻身起来,“呸呸”唾着口中砂子过来,见万献兀自梦游人一样喃喃说着“怎么弄的……怎么弄的?……”劈脸就是一巴掌,骂道:“没有家祟进不来外鬼!日你佬佬的,还问‘怎么弄的’!”
“中堂爷!”万献被一巴掌打醒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就磕了不计其数的头,语不成声说道:“卑职不知道,卑职真的不知道啊!”
几个军医早已赶来,忙着替王小七包头裹药,拔出那柄小藏刀验了无毒,小心给傅恆上药裹带。傅恆已完全恢復了镇定,含笑熬着疼待医生扎好,对万献说道:“我信得及你,别这样——这歌这舞抵得过这疼——贵县起来。你安心,我绝不给你处分。”万献爬起身来,已是汗透重衣,兀自忡怔如对梦寐。傅恆笑着吩咐:“把金川来的客人请上来吧!”
“扎!”马光祖满头臭汗淋漓,答着就去提人。一个游击笑道:“莎罗奔这回还来这么一手——送几个蛮婆儿给我们受用——”话来说完,傅恆已经变了脸色,断喝一声:“混帐!——退下摆队升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