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兔女郎小姐姐笑着拿出一台pos机,「请问您要兑换多筹码,如果是第一次玩,建议您可以少兑换一点试试水。」
作为赌场工作人员来说简直和善至极。
咸临远眨巴了一下眼睛:「那小姐姐,最低额度是多少?」
「最低面额的筹码是一百,最高是十万,五千起兑,没有上限,不过当您离开的时候我们这里要收取百分之十的场地费用。」兔女郎小姐姐笑眯眯的回答着他。
「我们要两万的筹码就可以了。」毛宇行凑了过去,笑的很是讨喜,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就拜託小兔姐了。」
「是毛毛的熟人啊,没问题。」兔女郎拿过卡片,娇小的应了下来,她飞速的刷了一下,又从柜檯里面取出一个用小袋子装好的筹码,「希望小毛毛今天玩的开心一点。」
「好嘞,有小兔姐这句话我今天一定战无不胜,所向睥睨。」接过筹码的时候,他还不忘摸了一把柔软的小手,引得兔女郎一阵轻颤。
「下次一起玩啊。」兔女郎小姐姐咬着下唇轻轻的抛了个媚眼。
「只要小兔姐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咸临远睁大了死鱼眼惊奇的来回看着两人,这个毛毛竟然有这么一手。
拿到筹码的毛宇行微微一笑,充满了胜利者的味道。
「我们先去玩吧,不玩大的话,够我们玩一阵了。」毛宇行手上的筹码晃得叮当响,充满了金钱的腐朽味道。
「你和那个兔女郎什么关係啊。」咸临远虚着眼看着他,「我闻到了姦情的味道。」
「这种味道也可以闻出来吗。」毛宇行吐槽道,「还有我们那不叫姦情,叫炮友。」
不知为何,他对唐新风有一股天然的敬畏,对于咸临远则是随意很多,果然是因为两人由内而外都有些不正经的原因吧!
咸临远惆怅了,对着在不知何时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让资金儘量融入这种场合的唐新风道:「糖糖,他竟然有炮友。」
唐新风斜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有。」
「不,我只是好奇。」咸临远正色道,他有预感,他要是回答肯定,绝对要被当场暴揍一顿。
他不过是突然好奇□□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从出生至今他还未曾体验过□□的滋味。
最多了解来自于小黄碟,不过即使全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完了后身体也没有任何感觉。
不要误会,这具身体绝对是没问题的,只是某人的欲望本身就很难被撩起。
好奇,总是挠的人心痒痒。
唐新风满意的点头,余光看向了一个正在赌桌上挥洒汗水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他们的目标齐建军。
齐建军坐在赌桌前摩挲着手中的纸牌,一双小眼睛透出一股精光,在见对手出牌之后,毫不犹豫的将牌全部扔了下去。
他赢了!
「哎呀,这几天我运气真不错,估计是拜的菩萨有作用了。」他兴奋的揽过筹码,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对啊,老齐你最近手气也太好了吧,最近这几天你都快赢了十多万了吧。」他的对手郁闷了,最近简直是邪门了,遇到老齐十把里面有八把都输。
「你这拜的是哪座山的菩萨啊,我也过去拜拜,求求好运。」另一个中年中年老头点了根烟,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
「嘿嘿,保密。」齐建军咧嘴一笑,「要是老王你请我吃顿饭,我可以考虑一下。」
「得咧,改天再说,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饭了。」老王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走。
这几天输的有点多了,精神也总感觉匮乏的很,还是歇一阵吧。
「老孙,你还继续不。」齐建军有些扫兴的问道。
「你借我我点钱我就继续。」
「没看我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吗。」
「那拜拜了您,等我有钱了在说。」
「你看你……」
「果然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油腻大叔啊。」咸临远摸着一枚筹码,眼中映射出一道贪婪的灵魂。
「光看外表不行,要学会看内在。」唐新风语重心长。
「糖糖你觉得我的内在怎么样。」咸临远笑嘻嘻的问道。
「……其实看外表也不错。」
「糖糖你变坏了。」
唐新风谦虚道:「彼此,彼此。」
皮了一下,两人心情都不错。
「我过去跟他玩玩。」咸临远摸着下巴,「如果能赢了我我就承认他有点真本事。」
「别欺负的太狠了,毕竟只是个大叔。」
「安心啦,我没兴趣看油腻大叔哭泣的样子。」
唐新风失笑,在不远处观望着,他不太喜欢这里,若非是任务根本就不会踏足。
齐建军拿着一大把筹码,准备寻找新的目标,在赢上几天,他就有钱换一套大房子了。
房子换了之后,他就可以去追求更多了,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幸运,可不能浪费啊。
「喂,大叔,要来一局吗。」咸临远拎着小袋筹码,笑的开心:「我看大叔你手气很好的样子,刚好我最近运气也不错。」
齐建军转身,刚好对上了一双闪烁着玩味的死鱼眼,他露出一个成年人的笑容:「没问题,小朋友你说完什么,大叔都奉陪到底。」
虽然看起来钱不多的样子,不过吃吃小鱼也不错,就当热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