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先生,你不要乱说啊。」肖志明气结。
左白池泪目了,挠着玻璃,「要不我去劝一劝叔叔。」
「你叔叔刚才还想杀你来着,举报之仇不共戴天。」悉云蔚阻止了傻孩子的想法,「我劝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和长生教牵扯过大,手上很可能已经沾染了不少人命。
「要不让你妈来试试。」咸临远打了个哈欠,「你不是说他们很恩爱吗?」
「……还是先缓缓吧!」
「喵~」文文喵跳了起来,站在咸临远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饿了!?」
「喵~」文文饿了。
「等一下。」咸临远安抚了一下,将奶喵顺手揣进了口袋,「你们先聊,我出去餵猫。」
悉云蔚摸了一下膝盖上的昊昊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明明刚才餵了不少小零食,文文的饭量那么大吗?
左白池心中沉闷,肖志明只是安慰着好友,虽然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安慰什么比较好。
反倒不如说他现在有一点愧疚,毕竟是他劝着白池带他们过去的。
卫生间里,小喵贪婪的咬着一根白皙的手指,吮吸着其中的液体,咸先生的血为什么会那么好喝,文文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他只知道这血对他很有好处。
等他喝得饱饱的,长大后就可以帮咸先生做事了。
「好了。」咸临远轻拍了一下奶喵的头,嘟囔着,「越来越能吃了,都要被你吸干了。」
奶喵委屈的叫了两声缩回了口袋,他就吸了几滴……
餵完猫,顺便放了个水,咸临远才哼着小曲儿出来。
等会对周大喜用一发催魂术试试,虽然有可能变成傻瓜,但也是最快的方式了。
说起来,除了s市的那三人,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奇怪的干尸的事件了。
这么一想,他们最开始的推测控制类的秘术可根本就不存在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诱发条件又是什么?
在同一诱因下,导致三人同时出事。
啧,就好像是故意将他们引到C市一样,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不给人缓衝的机会。
各种可能在他的脑中飞速越过,却没有一种得以符合现实。
「咸先生,你餵完猫了。」
失神的咸临远被背后一个人拍了一下,惊的差点寒毛竖起。
「是你啊!」抬眼看了一眼来人,咸临远失了兴趣,继续无精打采的走着。
「嗯,我准备出去透口气,里面太闷了,咸先生要一起去吗?」左白池邀请道。
咸临远思考了一秒,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有点无聊了。」
路上,两人有两句没两句的閒聊着。
「咸先生一直都是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左白池感慨,「可是却意外的很厉害。」
咸临远淡定,带着几丝疲惫:「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毋庸置疑的夸讚。」回答他的是左白池爽朗的笑容。
楼外的空气清新了很多,让人一扫胸中的沉闷。
两人随意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文文喵在不远处和一隻小鸟玩的开心,小爪子迈的老快了。
「咸先生,我感觉我这人蛮倒霉的。」左白池眺望着远方,不避嫌的吐槽着自己:「跟我扯上关係的人总没有好下场。」
「你是想说你是天煞孤星这个事实吗。」咸临远鄙视的看着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去交朋友?」
「大概因为人类都是渴求温暖的生物吧。」左白池如是说着,「若是连一点温暖都没有大概会寂寞的死掉吧,我现在还不想死掉!」
「这种感觉我是不太懂!」咸临远歪了歪头,「能形容的具体一点吗?」
「也是,毕竟是咸先生!」
「解释的具体一点啊喂,咸先生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啊。」咸临远白着死鱼眼,开始怀疑他出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左白池沉思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假设:「假如整个世界上只剩下咸先生一个人了,咸先生会怎么做?」
「一个人的世界啊。」咸临远思绪飘得有些远,不知想起了什么,最后过了他许久回答道:「那个时候我会将整个世界搅的天翻地覆,然后等糖糖来救我。」
「咸先生太狡猾了,都说了是一个人的世界了。」
「我会努力让你的假设不成立的。」
「都已经说了是假设了,不会成立的,一个人该有多么倒霉,才能做到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啊。」
「假设这种东西,设定来不就是为了成立吗?」
「咸先生真可怕。」
「嚯嚯,小心我诅咒你被人绑架哦。」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左白池哈哈的笑着,为了确认他还特意左顾右盼看了一眼四周,「你看,周围连个人都没有。」
咸临远扫了一下周围,确实,除了一些小动物,附近空荡的有些可怕。
「对了,咸先生要喝奶茶吗?」他眼睛一亮,指着附近一家着名的奶茶连锁店,「那家奶茶好像出了新口味。」
咸临远也不客气,「谢谢,草莓味的。」
「等一下,我去买。」左白池掏了掏口袋,确定自己带钱后跑了过去。
咸临远抬头望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天空,死鱼眼出现一丝迷茫,假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