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刻着八卦咒印的石门横阻在眼前,但唐新风知道,这是一种没由来的感觉,咸临远就在里面。
无人知晓他的身体里面到底有多大的能力,但有这么一个说法,当你看见某个人红眼的时候有多远跑多远。
石门破碎,但并未碎成块状,而是被震成了最细微的粉末落到了地面。
就这样,他与他对视上了。
突然出现的动静,让手握着清越剑正兴奋的扎着对手心臟的咸临远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他看向门口,白皙的脸庞沾染了些许血,展颜一笑:「糖糖,你来了!」
而唐新风,也看清了石门之后的景色,那倒在地上的上百具再也找不到一丝气息的尸体。
他的气息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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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墨夜微凉"小天使的营养液,抱住不放。
咳咳,以及家暴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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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这里是家暴现场
暗红的鲜血随着剑锋垂落在石质的地面,很快就成为了一团深黑的痕迹。
被贯穿心臟的人并没有死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依旧苟延残喘的活着,用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施虐者。
时间似乎就此定格,一人微笑,一人冷漠。
地面的数百具干尸呈现不规则状的扭曲着,可以看出生前是何等的挣扎,至死,眼睛都未合上。
就连最后的灵魂都已经完全湮灭,再也留不下一丝痕迹。
祭坛上身着白袍的祭品沉睡着,无从分辨是死是活。
巨大的怪物漂浮在空中,纤长的触手蔓延在每个角落,在看见唐新风踏进来的时候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剑锋很沉,对于咸临远有些吃力。
「你个恶魔。」打碎可疑寂静的是被贯穿心臟的人,他如此的咒骂着,「你根本就不是人类。」
咸临远笑的癫狂,再次举起手中的剑锋狠狠的劈了下去,「若我不是人类,那你又是什么?」
「咳咳咳咳……」长生教主疯狂的咳着血,手指在地面抓出一道道血痕,拼劲全力向前爬去,他绝对不能在这里死去。
他所有的心血绝不可以被毁于一旦。
按照常人,他所受的伤足已经够死百次有余,但他不是常人,即便如此,这种特殊也是有极限的。
在来几次,他真的会死的。
「够了。」唐新风握住了那隻举剑的手,对着黑到极致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咸临远,够了!」
「糖糖,不行的。」咸临远摇了摇头,手指紧紧的握住剑柄,「他必须死在这里。」
长生教主狼狈的抹去嘴角的鲜血,「你为什要杀我,为了掩饰你的身份吗?」
「哈哈哈哈哈……明明是异类却还妄图成为人类。」
「小葵!」咸临远轻声唤道,即使他被制住不能行动,但他还有小葵。
纤长的触手绷的很直,没有任何犹豫,就化为利剑将敢于挑衅他主人的渣滓穿成了串。
咸临远的手有很多血,但是这些血没有一滴是他的。
被十几根钢筋同时贯穿是什么感觉,这位长生教主此刻就深刻的体验着这一感觉。
可是就算如此,他依旧没有死去。
唐新风怒了,周身的气势几乎凝成实质,小葵的触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弹。
咸临远却笑了,他抱着剑,脸颊轻倚着剑柄,「糖糖,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你看,我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还是无可救药那种!这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说不定,是时候结束这场心血来潮的游戏了!
说着,他再次举起了剑,这次挥剑的目标却不是血流成河的长生教主,而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
剑锋在空中划过一条凌厉的弧度,朝着身边劈斩而去。
这把留存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剑很锋利,只是轻轻激盪而起的剑气便让几缕髮丝滑下。
不过,也仅仅止步于此,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握住了剑锋,让这柄杀器再也不得寸进。
「果然,我还是杀不了糖糖。」咸临远淡定自若的收回了剑,眼中的恶意几乎溢满。
果然啊,就算这个世界完全毁灭,他还是想留下糖糖。
「糖糖,不要拦着我哦,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他都不清楚他现在有多疯狂,毕竟他对自己丧心病狂的程度一直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咸临远,我生气了。」唐新风的语气低沉,听不出喜怒哀乐,但是透骨的寒意却是很好传达到了。
「你要杀了我吗?」咸临远有些病态的笑着,伸手抱紧了对方,「还是说选择和我一起坠入深渊。」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不正常,换做往常他应该好好的听糖糖的话,继续回归到所谓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仔细想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啊,本来代表不就是恶吗?
为何非要遵循人类所制定的规则?
还是和糖糖一起将这个世界搅的天翻地覆来的更有意思。
他带着笑意轻吻了淡色的唇瓣,手指摩挲着弹性良好的脸颊,神情蛊惑:「糖糖,我喜欢你。」
几乎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唐新风的眼睛变的通红,周身的气势宛若地狱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