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如此恶劣了呢?嗯,以他现在如此幼稚的身体,不应该接触这种属于大人间的游戏呵。少年半瞌着眼,脑海里渐渐回忆着许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那时候,他十八岁吧,外表却仍是个十四岁少年的模样。他的身体,停止长大了!不知从何时起,何种原因,他的身体,不再成长。那时候,并没感到奇怪,因他体质的特殊,身体长得慢,也是情有可原。在没有凤兮的日子里,他常常感到寂寞,甚至偏激,身边的人,全都在说慌,围着他,说着一个个丑陋的慌言。他厌恶,于是常常离家出走。跑到无人的地方,到处乱逛。
那时候,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每年的浴火节,即是他的生日呵,同时,也是凤兮的生日。他思念凤兮,想他,想到心痛。他恨每一个欺骗他的人,于是,他跑出了城,来到了城外的森林里。这个森林,设有迷阵,外人若没有人引指,是无法走出这森林。他对内层的森林瞭若指掌,对于外层,却始终无法参透其中奥秘,每每离城时,都在外层迷失方向。
那时候,他因摸索了一天无法摸出道,只好往回走,却在回去的路上,听到糙丛间传出一声声怪异的喘气呻吟声。好奇,便走过去看,当看到两名男子赤裸裸地纠缠在糙丛间时,他愣了愣。
两名男子亦发现了他,原本气愤的脸在认出他是城主之时,一下子慌恐了。
“你们在做什么?”他问。
两名男子慌张地想拿散在糙间的衣服遮身,不敢言语。
他冷眼看着他们,扬起嘴角。“不用慌,继续你们的事。”
两名男子僵硬了身子,起来不是,趴着也不是。
他沉下脸,命令:“做下去!”
两名男子一脸慌恐,但城主有命,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继续了。一开始无法投入,之后情慾缠身,没多久便无法自拔,忘了旁边有人观看着。
那时候,他立在糙丛间,冷眼看着两名男子纠缠了两个时辰。当两名男子筋疲力尽之时,他开口问:“你们为何要这么做?”
其中一名男子红了脸。“我们……我们在行周公之礼。”
不懂。他皱皱眉。“何为周公之礼?”
男子赧然。“那是……是夫妻间……会有的行为。”
“夫妻?夫妻不是一男一女的么?你们皆是男子,算得了夫妻么?”
“……我们相爱。”男子回答,脸上已无惊慌之色。
“爱?”什么是爱?他不懂。他只知道,他一心思念着凤兮,这个世界,除了凤兮,他谁都不要。那是一种爱吗?他爱凤兮?
“你们既然相爱,为何在野外行周公之礼?”
两名男子沉默了许久,之后,其中一人开口:“两个男子在一起……世俗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