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因情慾而散发着独特气韵的小脸。
口内,仍有伊心的清香。
抱着少年,他闭眼。
思绪渐渐地回到几个月前的那天——杨无痕带他去青楼——女人皙白的身体,柔软的身体一一浮现在脑海中。
伸出手指,凝视。
当初,这手指曾——进入过那女人身体……
“哥哥……”伊心虚弱地呼唤。
月泽回过神,发现伊心在冒冷汗,急问:“怎么了?”
伊心不安地扭动纤细的身体,揪着月泽的衣襟。“痛……”
“咦?”月泽逐渐会意。
伊心他……
他暗暗自责了起来。
不该的!
兄弟间再亲,也不可……
唉!
矛盾啊!
亲伊心,吻伊心,抱伊心,搂伊心,已成了一种习惯了!
一种可怕的习惯!
“哥哥……要……”抓住兄长的手,往自己的下腹摸去。
月泽怔怔。少年痛苦的表情入了眼,他的脑子便不能思考。自动解开少年的腰带,手伸进他的裤内……在受到安抚之后,少年满足地喘着气。
这是第几次?
为伊心安抚他的欲望,几次了?
每每过后,自厌了起来。
作为兄长,竟如此抚弄自己弟弟的欲望……
“伊心,以后……自己来吧。”他泛出冷汗,在伊心得到解放后,喃喃。
顺着气,伊心摇头。
“不……要……”
“不许任性!”月泽感到自身也燥热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由哥哥来?”
似无邪天真的问话问住了月泽。好像在说,以前都可以,为什么以后不行了?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却被莫名其妙的制止了?
哑口无言!
身子火烫火烫的!
一咬牙,揽住伊心,拉好被子,粗声粗气地道:“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无言地被揽入怀中。
絮乱的呼吸,渐渐平息。
缩在月泽的怀中,伊心睁着大眼。
*** *** ***
冬雪渐融,春日煦暖。
初春的空气有些湿润,冬日的寒气未退,身着裘皮大衣,缩在阁楼窗口,享受着阳光,閒适地翻阅《史记》。
无心于书上,幽暗的眼不时地飘向楼下院中的凉亭内。亭中,两条俊逸的人影正在畅饮美酒。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唇边,轻轻启口,含住手指头,少年的表情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