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我感觉和陈贤懿的命运真的很相似,又一次的感觉到同病相怜。老天是这么的喜欢捉弄人,把两个悲催的人放在了一块,让我们感受着命运的无奈。
陈贤懿为我又满上了一杯酒,说:“为了这悲催的命运干一杯!”
一杯下肚之后,一股清凉涌上心头,心情好了不多。我们嘿嘿的相视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里带着几分的傻意,还带着几分的无奈。
我也为他满上了一杯,说:“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干一杯!”
陈贤懿忙打住,他说:“我是天涯沦落人,因为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可是你是吗?”
我点点头,说:“我是啊,我也无父无母,爷爷也失踪找不见了,你说我是不是天涯沦落人呢?”
陈贤懿说:“是,你就是天涯沦落人,我也是,来,咱们再干了这一杯!”
一连干了很多杯,具体多少杯,我也没数过,或者说喝得糊里糊涂的根本就记不清。只知道喝得头晕晕的方才罢休。
见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这时我也就说不要继续了。陈贤懿说那好吧,于是就转身朝那柜头上的老闆娘说:“大姐,买单!”
哪知那老闆娘却捂着嘴笑了起来,我们问她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老闆娘指了指她柜檯前的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孩子,说:“我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该叫我什么?”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我们喊她大姐,给乐的啊。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身旁的陈贤懿看了一眼老闆娘的女儿,却突然摸着脑袋,嘣出了一句:“妈!”,顿时我就雷倒了,把我笑得捂着肚子都快不行了。
当然,老闆然愣了一下之后,也反应了过来,也笑得花枝招展了起来,说陈贤懿太会占便宜了。
陈贤懿说:“是你问我该叫你什么,我可不是故意占便宜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该叫我阿姨。”老闆娘还笑着没停下来,指了指我说:“还是这小伙子更实在。”
“他啊,他有女朋友了。我还单着呢!”陈贤懿不要脸的说,然后向老闆娘推销了一下自己,不过老闆娘说她女儿还在上大学呢,你喜欢的话还得等两年才行。把陈贤懿失落的样子,就好像老闆娘真就会把她女儿许给他似的。
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走出了饭馆,见天色尚早,陈贤懿说看我喝得有点多,于是就提议送我回去,顺带也去看看我的玄堂是啥样子。
其实说醉倒并不醉,反倒是陈贤懿自己有点醉,两个人往玄堂走着。一路上我也十分好奇他为什么有真本事,还会利有蓝道的技俩骗人,于是就问了他:“师兄,咱可是正宗的红道,你怎么也学会了蓝道那骗人哄鬼的招儿啊?”
陈贤懿一见我这么问他,就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说:“你可别小看这蓝道哄鬼骗人的小招,我告诉你这些招儿可灵着呢,百试不慡。不过咱也不是纯粹骗人,灾咱还是得替人解,只不过玩点儿招儿,让客人更信咱而已。”
听到这话,我不由苦笑了起来。我一点也不觉得陈贤懿用这种法子无耻,如他所说,他不纯粹骗人,他只是为了利用蓝道的技俩让别人更信服他。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无奈,能让一个正经的红道奇门术士,非逼得使上骗术才能生存。或许正如这个社会,只看表面,不看里子。什么都要包装,黑的可以变成白的,白的可以说成黑的。
其实回头想想,一路走来,我也被很多的人质疑,因为他们看我年轻,自然而然的认为我是蓝道骗子。所以,我理解陈贤懿说的话,因为他改变不了这个社会,所以只能被这个社会而改变。
正如城市中表面看上去是那么的灯红酒绿,高楼大厦满地都是,但在这样钢筋水泥修成的城市里,却并不那么的美好,这里虽然人多,但藏着的虚伪也多。
陈贤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师弟,其实这些骗人的技俩也不是我整出来的,也是跟人学的,接触久了,这哄人的话也就张口就来了。”
这到是让我很惊讶,这怎么还有红道去向蓝道学艺的?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闹大笑话么?我说:“师兄,你这话可惊呆我了,你向蓝道学这个来?”
陈贤懿说:“哪能呀,只是我有一个哥们,他是蓝道,有些解决不了的业务就会介绍给我,所以我们混熟了,也就被他给传染了。”
我算是听明白了,敢情那个蓝道跟陈贤懿还是一伙的,不是真的灵异之事就那蓝道可劲骗,若真是接上麻烦事了,就让陈贤懿上,这还真的好组合啊。
陈贤懿见我有取笑他们这个组合的意思,于是急了,他正色道:“你还先别笑,我告诉你,我那个蓝道的哥们可有些名声,上海人,平时常呆在咱们江西,别人都叫他汤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