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此时的我看见他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我眼睛就有些红,我说你老差点把命都丢了,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得到它又有何意义?
我略有些责怪他的意思,的确,古境湖的残图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我值得为它拼命。但是就算古境湖的地图对我再如何的重要,又怎么会重要过爷爷的安全呢?如果他真的为了这卷残图而丢了性命,我或许会自责一辈子。我不想再有亲人为了我,而丢掉性命。
爷爷却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笑了笑,道:“值!怎么不值?就算真的要我这条老命来换这卷残图,我也认为值当!因为古境湖的地图却关乎你的一辈子,所以它对你的作用,比爷爷更加重要。”
这时,一旁的张正林就说:“你们爷孙俩别肉麻了,我说师弟,这次二狗可是替咱们仙经门长脸了,不仅赢得了冠军,而且还击毙了邓老头,你说大快人心不?”
“哦?邓老头那老不死的死了!”爷爷大感惊讶,然后望向了我。
我点了点头,说:“那老混蛋一心想取我性命,故意发出挑战与我赌灵魂出窍的斗魂。”
爷爷一听到这话,顿时大笑了起来,不过没笑两声就差点岔了气,然后喜出望外的笑道:“这老傢伙真是找死,竟然跟瘟神斗魂,这也活该他倒霉。”
说到这,爷爷还不忘夸我几句,做的好,做的对,这老傢伙留着就是个祸害。
对于爷爷的话,我倒是十分认同,的确,这种心性入了邪道的人,留着他反而会让更多的人受害。
不过,爷爷口中虽然大声叫好,但是却也不忘叮嘱我日后将要小心阴冥堂的报復。
我点了点头,告诉他张掌教已经提醒过了。随后,想起张掌教之前所讲的古境湖地图的事情,于是我就说:“听张掌教说,古境湖的三捲地图,一卷在道家,一卷在民间,一卷在地下,这是真的吗?”
“嗯,数百年来确实是流传着这种说法。”爷爷点点头。
见这种传闻果然是真的,于是我就急忙问道:“那您昨日给我的那捲是民间的,还是地下的?”
爷爷就告诉我,他那捲是从民间寻来的,所以应当就是传闻中在民间的那捲。虽然他没有说是怎么寻来的,但是不用想我都能猜到,为了得到它,爷爷一定花费了不少心血,要不然谁又会将此物交出来呢?
“哦?”我一听,心中便有了计较,心说这样一来,那么就等于这三卷古境湖的地图,我已经得到了民间跟道家的这两卷了,最后那捲就是在地下。
想到最后那捲古境湖的地图在地下,我就有些疑惑,于是问爷爷,所谓的地下,是什么意思?
听到我这么问,爷爷和张正林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微皱眉头细想了起来。
爷爷说:“这地下指的很广。”
“很广?”我很是疑惑。
这时,张正林就插口道:“的确指的很广,有可能是指埋在了地下,也有可能指的是在阴曹地府。”
爷爷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听这话,我大感吃惊,心道刚才我只想到所谓的地下,只是指埋在地下。而如今听爷爷和张正林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地下,还可以指阴间地府。看来这最后一捲地图还真是难以寻找。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一个方向可以去寻找,是在土里面的地下?还是在阴间地府呢?
这时,爷爷说:“如果这地下,指的是阳世的地下,那么很有可能此物藏于谁的墓中。而若是这地下指的是阴间,那么此物要想寻到可就更加难了,毫无头绪。”
见爷爷和张正林都毫无头绪,说不出个结论来,我也就只好嘆了口气,心道眼下看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或许正如张掌教所说的那样,能否找到它,就全看天意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下山
爷爷也叫我别太心急,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所以急也没用。只要平时多放个心眼,多留意此事,说不定哪天就会发现另外那捲残图的线索。
我想想也对,如今我再怎么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满地下打洞去找?这是不可能的。
这时,张正林开口道:“关于寻找另外那捲残图的事以后再慢慢来,当下之急应当是怎么保护好你手中的这两卷残图。如今天下所有阴阳行内的人都知道有一份古境湖的残圈在你手里,肯定会有人心生贪念,可以说,你将会麻烦不断啊……”
一听这话,我倒是一愣,心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张正林说的没错,阴阳行内的人,谁不想得道成仙呀?之前这卷残图一直封印在龙虎山张掌教那里,没有人敢强取,毕竟上面有着张掌教与冥王二人的封印,谁强取之,便会被正邪两派而诛之。
可是,如今这份残图到了我手里,这可就会让很多人心动了,毕竟我只是一个人,抢了我的东西,又不会让天下之人群起而攻之,如此一来,自然就有人敢打我的主意了。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经过阴阳大会与邓老头一战,还会有人敢找我麻烦,胆敢打我手里地图的主意么?他们不敢死吗?
是的,每个人都怕死。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件事情值不值得冒险,并不是看这件事的危险係数来决定的,而是由这件事的利益来决定的,当这件事情的利益足够让他动心,那么就算是赌命,他们也敢赌。古境湖地图事关成仙之事,这种好处足矣让任何人动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大部分人一般都会认为自己能打得过我。比如柳一手,比如刘燕军,比如邓老头,或许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