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儿道:“就算我南宫家不找你报仇,你也会被孙二娘害死的。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帮你,救你一命!”
我笑了笑,心想老子刚才都那样欺负你了,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说的话吗?如果老子现在真把你身上的定身符给撕掉了,下一秒或许我就得被你给活撕了。
所以,我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这时,身后的南宫黎就叫道:“混蛋,就算孙二娘没害死你,我也会杀了你!”
……
离开坟地后,当我走出龙虎山的山脚下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说实话,我没有想到这一晚上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不仅差点失了身,而是还被当成了贪恋女色的流氓。更加心忧的是,我这次是真的得罪了蛊族南宫雪儿,因为一时衝动,竟然把她衣服给撕了,还强吻了她,看来日后我真的要小心了,万一不小心落在她的手里,我一定会丢掉小命。
如今越想越觉得自己之前太衝动了,太不稳重,这下可以说是重下了深仇大恨了。
走出龙虎山,我就去到车站,打算先回一趟玄堂,一来告知他们我惹来的大麻烦,需要离开一阵子,免得他们担心。二来,我也有一些东西要带在身上,行走江湖,必要的法器是少不了的。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路上一时早起运动跑步的人都在路上,不过不知道为何,一路上走来,我总是觉得怪怪的,至于哪里怪,我也不知道,就是凡是从我身边迎面路过的人,都会好奇的盯着我看,就好像看啥稀奇东西似的,倒是把我看得心里直发毛。
有些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惊慌似的赶紧跑开。有些人,则像是看小丑似的,对我掩嘴偷笑,直让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不久,我就坐上了回赣州的客车,在中午的时候,我就回到了赣州市。
下了车,我就打了电话给杨晴,还有陈贤懿,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而且有事跟他们说,问他们有没有时间,若有时间的话,就在玄堂见面。
很快,我就回到玄堂。一到玄堂,玄堂的店门已经大开着,一进门,我就看见了杨晴与陈贤懿已经在店里了。
我一进门,他们二人就迎了上来,问我这么急叫他们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我准备告诉他们阴阳大会的事情时,这个时候,他们突然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打量着我,这种眼神对我来说十分的熟悉,因为我这一路走回来,很多路人就是他们这样的眼神在看我。
一见到他们二人也是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我心里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心想一定是我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同,当下就问他们,怎么了,难道我脸上画了花不成?
哪知杨晴与陈贤懿二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陈贤懿指着我的脸上就问道:“师弟,你这是干啥来呀,咋在自己脸上涂这么多朱砂?”
☆、第三百八十九章 诡异的朱砂
朱砂?什么朱砂!
一听这话,我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陈贤懿他们在说什么。难道我脸上还用朱砂画了个大花脸不成?
见我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陈贤懿就眉头微皱,指着我的脸就说:“是啊,朱砂,你脸上涂上了朱砂。你竟然不知道?”
“啊?”我心里大感惊讶,这一晚上我也没碰朱砂啊,怎么会跑出朱砂来,而且看陈贤懿他们的样子,就好像看怪物似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啊,谁会没事往自个儿脸上涂朱砂啊。”
这时,杨晴也附和道:“二狗,你脸上真的涂着有朱砂,而且不仅是脸上,还有鼻子上,耳朵上到处都涂满了朱砂。吓死人了,就像个印第安人似的。”
听到他们说的有模有样,我心里顿时感到一股子不安的感觉,于是忙跑到里面的镜子前,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镜子里的我别提有多怪异了,这哪里还是我呀,分明就是一个小丑嘛!只见,在我的额头上、鼻子上、嘴巴上、耳朵上,都涂着红红的朱砂,看上去显得十分的诡异,看得我全身一个激灵,不知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镜子里的我完全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似的,因为旦凡不是个傻子,就不可能把自己涂成这样一个古怪模样,然后大街上招摇,这不是有病么?
所以,我可以肯定,我脸上这些朱砂绝对不是我自己涂上去的,而是别人弄的。
见我一惊一乍的样子,陈贤懿就问道:“师弟,你真不知道自己脸上涂了这些?”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肯定一早就擦了。可是,我昨晚一路上都赶路,谁能在我脸上涂上这些玩意呀?”
见我这么一说,陈贤懿和杨晴都有些惊诧了,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透着一股子诡异。
杨晴说:“不可能吧,别人要想在你脸上涂这些朱砂,你会不知道?”
我说:“我真不知道,我一路上还说怎么总是有路人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瞧呢,感情是我脸上被人给涂成了大花脸呀!”
说完这话,我心里就有些担忧了起来,因为镜子里的我,七窍的确是被涂上了朱砂,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了,想到在自己的身上竟然发生了这样诡异的事情,而我却毫无知觉,我心里就发起了毛,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七窍上的朱砂是被谁给不知不觉中画上去的?还有,对方为什么要用朱砂涂到我的七窍上?
我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只是别人的恶作剧……
“师弟,你好好想想,你昨晚有没有遇上什么人?”陈贤懿提醒道。
我一想,昨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