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更加明显的懊悔。
“那个时候,为了生存,为了报答你,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之外,没有其他方法。”
罗老的行医对像和作风都很特殊,生命经常受到威胁。当时十多岁的他没有记忆,孑然一身,干脆拜了当时几个受了重伤、送进与他同一层病楼的黑道人物为师,利用閒暇学枪法、学锁艺、学武术,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老是在生死线上游走的烂好人罗老。
“也许,你执意将那个小杀手捡回来,是你下意识的补偿心理。”罗老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真的很像你妹妹呢!”
“我再说一次,她是有些像雪雪,但是,我不会将她当作妹妹看。”他严肃地沉下嗓子。
“听到啦、听到啦!我年纪大归大,耳朵还没背。”罗老一脸受不住的模样。
“等她的伤好一点,我想带她离开这里。”
“要去哪里?”罗老询问。
“带她去玩。”无非露齿一笑。
“玩?”罗老有些意外。
“是啊!她好像很寂寞,似乎还没有机会好好看过这个世界。也许让她多看一眼,她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可爱。”无非深邃的眼眸往某个特定的方向飘去。
仿佛透过重重的墙,他可以见到那个被他开枪打伤的女孩,孤伶伶地躺在床上,在睡眠中依然蹙着眉细细喘息。
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醒来?有没有在偷哭?
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想到被他遗忘了十三年的妹妹梁雪。
这十三年来,他的妹妹是否也像冷娃这个小女孩一样,背负着沉重的愁思,不知在多少个黑夜里,偷偷的蒙被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