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娶了太太每月的零花钱得给不少吧?我这眼睛看不到,什么都省了,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精细的,我跟你说,我的零花钱一分也别想少,我已经打听过了,依照你萧大老闆的身价,你每月至少要给你太太一百万的生活费才不失面子,算算我们结婚到现在也差不多三个月了吧,你得给我三百万,加上眼角膜那个一百万,你欠我四百万,明天务必打我帐户里!」
说完,还攥着拳头挥了挥,一副如果你不给我打过来,我就揍你的架势。
萧寒暗暗鬆了口气,脸色逐渐如同乌云散去,露出了晴天,可鼻尖上却意外地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好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抬起手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点头,「好,明天就给你转五百万。」
谁料云开却轻嗤了一声,那模样简直都将这个男人鄙视得恨不得踩到脚底下了。
萧寒皱眉,多给一百万还不行?
「五百万?萧寒,你也太小气了吧!像你这样的人一出手起码也得上千吧?」
萧寒靠在沙发上,一隻手撑着头,一隻手在膝盖上轻轻地敲着,看着他的小妻子腆着肚子厚颜无耻却又一本正经地跟他讨价还价,让他很是头疼,怎么跟买卖似的?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她居然还是个财迷呢?
「过来。」他朝她招招手,君王的模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干嘛?」云开也没多想,朝着声音处走过去,本来距离就没几步,等到他跟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怎么这么听话呢?他让她过来她就过来?
不行,不能这么听话。
心里想着,也就做出了行动,朝后立马退了两步。
萧寒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以为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味儿,疑惑地抬起手臂闻了闻,也就刚才抽了半支烟,一股烟味,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异味。
「怎么了?」
「你叫我干嘛?」
萧寒盯着她高傲地扬着的下巴,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探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怀里。
有了那次被撞疼了鼻子的教训,他长了记性,在她的身子压过来的时候,顺势变换姿势,云开稳稳地就坐在了他的怀里。
他笑着捏她气鼓鼓的脸,嗓音里全是愉悦,「怎么?叫你过来还不愿意?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云开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头一甩不与他对视,可散开的发却是个利器,打得萧寒的脸火辣辣的疼,尤其是眼睛,酸涩得想要流泪。
「云开,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地警告。
云开没意识到有什么危险,但依旧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有些严肃,不知道自己又哪儿惹着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为了自身安全,她还是决定牺牲一下色相。
两条藕臂勾上了男人的脖子,佳人明眸含笑,粉唇轻启,糯糯的声音响起,「常言道,脾气都是惯出来的,老公,你这是在指责你自己吗?」
老公?
萧寒怔了怔,黑玉般的眼睛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点什么。
这是结婚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他从来没有要求过她这样叫他,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里竟会是那样的一种感觉。
像久旱的苗儿终于喝到了甘霖,那么甜。
又像有几隻兔子在他的心里,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快要跳出他的身体。
这两个字带来的神奇力量完完全全地将他眼睛和脸上的疼意给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难以言喻的激动。
对的,是激动。
他不曾想过,原来这两个字可以如此的好听,从他太太的口中叫出来。
「云开,再叫一声让我听听。」他急急地要求她,像个刚刚给女孩表白被接受的小伙子,欣喜难以抑制,无理地要求着。
云开有些懵,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子也没想明白「再叫一声」究竟是哪一声?
可是却又直觉,如果问出来,这男人会生气。
脑子转了两圈,她笑米米地说:「老公--」
只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急促的吻堵住了后面的话。
「按照计划,我们这次蜜月之行是一个半月,我希望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这段时间里,你的肚子能争点气。」几近窒息的吻结束后,萧寒的大手掀开云开的衣料,贴在了她被撑得圆圆的肚子上。
云开的脸本来就憋得通红,他这话这动作,更是惹得她耳根子都是滚烫的,抬起头喏喏地与他对视,「有了孩子离婚多麻烦?非得要孩子?」
「云开!」
一声怒喝,吓得云开缩了缩脖子,真不明白,明明跟苏言溪都在一起快一个月了,干嘛还要让她生孩子呀?
莫非是苏言溪不会生?
心里突然跳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云开自己也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但愿不是她想的这样吧?
可是,如果事实就是这样呢?云开,你该怎么办?她问自己。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跟我提离婚二字!」萧寒的声音冷得令人发颤,随即将怀里的云开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起身离开。
直到他离开了好久,周围安静得只剩下云开自己的呼吸声,她依然还能感受到周围空气里残留的冰冷。
他们之间,总是上一秒还在温存,下一秒就如同陌生人。
云开嘆了口气,窝在沙发上,没过多久竟然睡着了。
机舱内的温度适宜,她倒也睡得不错。
第二天中午她被人叫醒,下了飞机,然后上了一辆车。
半小时后,到达海边别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