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衝击面部,心跳加速。
云开撇过脸深吸了两口气调整情绪,然后走过去踢了踢陈思辰的腿,「陈思辰,你赶紧滚起来,萧寒有洁癖,要是让他知道你躺他床上,他跟你拼命。」
陈思辰被踢得腿疼,咬着牙坐起来揉腿,「姐,你都不能对我温柔点?我是你亲弟!」
「亲妈也不行,萧寒不是人我跟你说,你要是让他知道你睡他的床,他真的会跟你拼命!」云开唠叨着将陈思辰从床上拉到了沙发上,然后转身去铺床单。
「姐,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只是放在这里几天,你为什么要累死累活的把床搬上来?」
云开的手一抖,浑身僵住,是啊,为什么?
鬼使神差?鬼迷心窍?
她不但把床费劲地挪到了楼上,而且还从打包的箱子里找到了干净的床单被罩被子,铺好了床,是淡粉色的床品,看起来像个女人的床。
这套床品之前用过,像新婚的样子,只是看着却让人心里莫名的有些伤感。
「呼--」云开突然一把扯了床单,胡乱地揉成了一团摔在床上,「赶紧下楼搬东西,搬完睡觉,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加把劲今晚别睡了。」
陈思辰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看门口消失的身影,轻嘆了一口,何必呢,明明是想着爱着却要装作无所谓,既然想着爱着那就应该在一起,不是吗?当然不是!
陈思辰甩了甩头站起身,有些人他想不了,想了是妄想。
收拾完萧寒的东西已经是深夜,云开去厨房简单地煮了两碗麵条,其实味道真的不咋地,可是他们两个实在是太饿了,简直大快朵颐。
吃过饭冲澡睡觉,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
今年云城的天很奇怪,尤其是这个冬天,晴天和雪天交替着上演,简直令人难以招架。
不过晴天总比雪天好,云开起床后来到落地窗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机就响了起来。
「云云,我刚才让刚子去给我找房子了,应该这几天就能找到。」萧寒像是汇报事情的进展程度,一板一眼的,让人也没办法发火。
搬都搬进来了,云开就算是再生气过了一晚也消了不少,淡淡地应了句,「好,那就快点。」
「嗯!」终于不是直接挂了电话,萧寒用力点头,怕她下一秒挂电话,连忙又说,「云云你吃午饭了没有?我还没吃,刚子去买医院的病人餐了,说实话我真的吃不下,可是我现在除了小米粥什么都不让吃,其实我想吃你做的麵条。」
一口气说完,萧寒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当真是老了。
下一秒,担心变成了现实,云开说:「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饭了。」
电话挂断,萧寒苦笑,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不过今天也有进步,跟她说了那么多话她才挂。
刚子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见萧寒握着手机傻笑,刚子扭头看了眼外面的天,阳光明媚,光芒万丈。
「先生,今天天气不错。」
萧寒郑重地点头,「嗯!」
「先生,我刚才问过医生了,您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萧寒蹙眉,「明天?」
刚子懵逼,「先生不想出院?」
「谁说的!」他做梦都想出院!
只是,只是出院了住哪儿?他还没让刚子去找房子呢,万一云云不让他进家门怎么办?总不能夜宿街头吧?估计第二天肯定上新闻头条,标题肯定是前萧氏董事长如今沦落街头,令人唏嘘。
刚子贼贼一笑,凑过去,「先生,明天我把您朝太太家一送,我想休假一段时间,您知道,我前段时间交的女朋友一直都没带她出去玩过,这不,昨晚上还在跟我闹脾气,再不哄哄估计又要吹了。」
刚子是个花心大萝卜,可是偏偏每次不是他甩女友,每次都是他被甩,想想都悲惨。
萧寒同情地看着他,「行,一周时间够吗?」
「两周吧,一周如果去远点静在路上折腾了,好歹也让我们出去培养一下感情吧?」
「十天,多了没有。」
「好吧,十天就十天。」其实期望值是七天,这已经超出期望,当然是美滋滋了。
云开一天都心思乱七八糟的。
在人生的河流上,爱与不爱在悄无声息间就编织成了一张网,难免会有心伤,可却怎么也逃不开这张网。
傍晚,云开坐在院子里,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冻得瑟瑟发抖。
「姐,你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陈思辰愤怒地从屋子出来,连拉带扯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拉进屋里,「你要是想进医院跟萧寒做伴儿,你别穿这么厚,单薄一点,病来得比较快,而且保证你一周出不了院!」
云开吸了吸鼻子毫不领情,「反正有人照顾我,住院怕什么。」
说完她却被自己惊了一下,住院?她现在居然在期待住院!
她是讨厌医院的,讨厌到了极点。
陈思辰盯着她,恨铁不成钢,咬得牙齿作响,「你就作吧!」愤愤地转身离开。
云开撇了下嘴,觉得他实在是莫名其妙!
晚饭她跟陈思辰都不想做,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没水吃。
他们叫了外卖,四菜一汤,一人一碗米饭,菜和汤的味道都极好,当然钱也花的不少,一顿饭两个人吃了近五百。
「简直太奢侈了,从今天开始一周不许吃肉!」云开心疼自己的钱包,现在她只出不进,早晚会弹尽粮绝,必须儘快找个挣钱的门路。
陈思辰撇撇嘴,他就不信他生日那天还能没点肉!
第二天是陈思辰的生日,云开老早就起来去超市买菜了,没打算去外面吃,在家过也挺好。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