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你这个老头儿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人尊敬和信任的老头!你不喜欢我这个孙媳妇,当然我也不喜欢你这个爷爷,因为人跟人的交往是相互的。」
「云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发生了那样的是居然都能够这么的淡然处之。」冯太太的言辞之中无不讽刺,眼神更是充满了讥嘲。
云开看向她,嘴角的笑意突然加深,意味深长地开口,「与众……不同?这个成语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看来云太太是有切身体会,你也发生过跟我类似的事?」
「你——」冯太太气得一张脸顿时涨通红,左倾已经又挥过来了巴掌,但是这一次却被云开给躲开,顺手抄起身后的椅子,又快又狠又准地砸在了左倾的脑袋上。
「咔嚓——」
椅子的坐面断裂,掉在了地上,椅子靠背还在云开的手上抓着。
这一重击虽然不至于让左倾昏过去,但也被打得有些懵,而且还有鲜血从他的脑袋上流了出来,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落。
云开在打完之后快速的退到了墙边,后背贴在了墙壁上,「都别乱动,如果不想死的话。」说着她一隻手腾开,撩了下自己的t恤,这时候众人看到了她短裤的腰带上挂着一个粉的小方盒子,盒子看起来只是个装饰品。
「冯先生应该很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云开的手捏着跟腰带绑在一起系在腰间的盒子。
只见冯先生的脸顿时就变了,原本还能镇定自若地在沙发上坐着,这会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云开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啊。」云开歪了下头,身边就是屏风,她感觉屏风后面似乎有一个人,打算一会儿过去瞧一瞧。
「既然你们都不想让我活着,不如我们就同归于尽,哦对了,到时候陪葬的还有萧腾,以及整栋大楼的人,所以我们谁都不寂寞,这个东西的威力我只是听爸爸讲过,还真没有亲身的体会过,今天我还真想试一试。」
「云开你不要胡来。」冯先生是真的很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并且还十分清楚这个东西的威力,这就是依照当年被花宝宝盗走的被命名为「x」的绝密文件所研製出来的杀伤力极强的东西,只有一个小火柴盒子那么大,但威力却能够将它方圆百里内的一切夷为平地。
其实当年花宝宝盗走的只是「x」的最核心文件,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核心被盗走,几十年来,不管他请来多少的科研人员,都一直没能研製出来他想要的东西。他没想到,花宝宝不但盗走了文件,甚至还研製出来了这种东西!
「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还有,不要试图来抢或者耍别的什么小手段,控制器不是一般的控制器,你们最好别胡来。」
「云开。」冯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你父亲盗走我东西的事情我已经不再追究,只要你今天交出文件以及你身上的盒子,从此以后你跟腾儿的事情我决不再插手。」
冯太太一听急了,「老冯!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狐狸精,她把腾儿——」
「你闭嘴!」冯先生扭头呵斥她,转而又看向云开,「把东西还给我,你我之间的恩怨,我跟你父母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该如何相信你?」云开冷笑,「以前你也说过你不会再为难我,你也确实做到了,但是做到的前提是你儿子萧腾他好好的,现在萧腾一出事你们就把我带到这里,逼我离开云城,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我的不听话而要了我的命,所以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我……」
「冯先生,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我无心捲入这场是非,只是很遗憾,也没办法,由于我爸爸,我不得不牵扯进来,既然已经被牵扯了,我又岂能全身而退?不如这样,等你儿子萧腾醒了,我将东西交给他。你放心,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当然它在我这里又得不到它的价值,但是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会毁掉它!你休想再得到!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我父亲带走的文件,傅达不止一次的进入我的书房寻找,我装作不知道,并不代表我就真的不知道。」
傅达面一僵,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小心的,原来还是被这个女人给发现了。
云开扫了他一眼,「你欠我一巴掌,你等着,我会加倍的讨回来。」
傅达只觉得后背汗涔涔的。
在今天来这里之前,确切说在上午云开发现计程车司机不对劲之后她在书房里看监控,脑子里当时突然一下子空白,然后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念出了一串代码。她不清楚这串代码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儿听到过或者见到过,只是本能地在电脑上就敲入了这串她听到的代码,然后电脑上居然跳出了一个界面,她点进去后,研究了半天得出了几个字,在自己的房间柜子里找到了那几个字所说的东西,又打开那个东西,最后又跑去楼下厨房,在柜子下面找到了一把小钥匙,几经周折,最后是在杂物间的门上面的夹层里找到了这个小盒子,还有一张纸条,纸条显示的就是那个文件的位置,她看不懂那个文件的内容,而且打开放文件的柜子居然是她的指纹和瞳孔密码双重解锁才打开的,文件旁边还有爸爸写的一个简短的说明。
就在她刚做完这些拿到文件之后她接到萧寒的电话,萧寒电话里跟她说上午让她离开是为她好,并且嘱咐她这几天没什么事不要去医院,一旦有什么情况要立刻离开云城,等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给他打电话。
萧寒在电话里交代的十分